張紫星不由得讚歎道,玩弄靈魂這事兒,還是玄學側更拿手一點。
得到治療的伊芙利特猛的睜開了雙眼,看著那圍著自已的眾人,臉上表晴不定,好似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。
剛才可不是聾了,自然聽到了張紫星等人的談,也明白自已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。
想反抗,可現在自已最大的底牌已經被封印,原本那種和真神有著某種聯絡的覺更是然無存,拿什麼去反抗?
況且,現在四個大區負責人已經死的就剩下一個,甚至覺得,即便自已用了底牌,完了和真神的同化,在眼前這幫人面前,那也本就不夠看。
只有親驗過,才會知道這些聯邦來的傢伙,究竟有多麼的強大,這種迫,這種手段,甚至都沒有從神國的聖裁機們上過。
強的令人絕!
看著那眼珠子不停轉的伊芙利特,張紫星眼中的小標籤頓時有了改變。
‘心天人戰Ing’‘很糾結到底說不說’‘還抱有一僥倖’
這是此刻伊芙利特上的標籤,足以說明現在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境,所以張紫星決定,在給加一把火。
“喂,醒醒!天亮了,太要曬屁了!”
張紫星狠狠一腳踢在了奧利弗的大腚上,楞是將這從開場睡到現在傢伙踹飛出去兩米有餘,一頭撞在了一塊凸起的熔岩凝結塊上,
“哎喲!我草誰打我!?”
奧利弗著自已的腦袋,臉上帶著怒意,猛的抬起了頭衝著四周張著,試圖找到暗算自已的人。
可下一秒,他就愣在了原地,臉上也出現了一茫然。
按照他昏迷前的記憶,他應該是在斯塔克城裡,那個擁有圖紙的男人小院,正準備刺殺他,可現在這是什麼況?
四下一片荒蕪,地面上更是滿目瘡痍,一道深深的壑直通遠漆黑的山巒,而那山上,更是好似被什麼東西啃了一口,山都缺了好多塊。
而且最令他膽寒的,是那個該死的男人以及那位大人就這麼站在他的後,旁邊還站著對著自已怒目而視的格特以及一名好似鐵塔般的壯漢,不遠矗立著的,是一金甲,好似高山般的拜蒙,以及正在檢查拜蒙傷勢的安德烈斯大公。
“我.....”
奧利弗腦中瘋狂的盤算著,想找到一句開場說辭,可縱是他想破了腦袋,也僅僅憋出一個我字。
“奧利弗,你的份我們已經知道了,另外,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,馬彼得和索耶也已經暴,麥克弗森更是已經掛了,所以,你節哀”
張紫星臉上帶著一抹悲傷的表,快速將所有事都和奧利弗說了一遍。
奧利弗的臉頓時大變,就這麼趴在地上,僅靠著膝蓋的快速挪,衝至了張紫星前,額頭重重的砸在了上。
“Duang~~~”
額頭和地面撞擊的聲音是那麼的清脆,張紫星甚至都懷疑,奧利弗是不是藉此機會,想把自已撞暈,想和先前的格特一樣,逃避現實。
“傑瑞米瓦德先生!求求你放過我!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,這才想來從您這走那張圖紙,我真的不知道那圖紙有什麼作用!真的,一切都是麥克弗森唆使我的!也是他讓我來的!您要相信我啊!”
好嘛!因為麥克弗森死了,所以就把一切推到死人上,來個死無對證是吧。
張紫星對這位奧利弗先生的臉皮,頓時有了新的瞭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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