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此刻張紫星可沒那個機會用銼刀幫燭九整容。
畢竟,他和那該死的邪神教教主之間,還夾著一個不知道犯了什麼大病的聯邦元帥。
張紫星並不覺得元帥會叛變,就像他從未懷疑過妮娜出現在他邊一樣堅定,他只是很好奇,這丫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他一齣現,燭九就他媽化形功了。
這裡面絕對有什麼貓膩!
不過作為一個專業演員,張紫星自然明白,現在他只要按照一個正常人的標準,繼續演下去,遲早會弄清這元帥大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!你不知道他是誰嗎?剛才明明我就可以將他當場擊殺,你為什麼要橫一道?難道你要背叛聯邦?背叛生你養你的藍星?”
張紫星手將夜鶯護在後,昂著頭,一臉正氣凜然的衝著對面男人吼道。
聲音猶如洪鐘,綻放在靈魂連結中,震的在場眾人腦海嗡嗡作響。
“背叛?哈哈!背叛好啊!這哪是什麼背叛,這本就是棄暗投明,你這小輩懂什麼!”
元帥還未答話,重獲說話能力的燭九卻搶先開口,接過了話茬。
他就和一隻小蝌蚪一樣,扭著那已經變作實質的混沌之蛇軀,漂浮在星空中,看向張紫星的星空豎瞳中,滿是怨毒。
“別以為能夠將本尊傷這樣,你就能狂妄了!你不過就是憑藉手中武之利罷了,也是本尊疏忽,沒算到你的那臺聖裁機居然有混沌武,哼!不過又如何,本尊不是還沒死嗎,只要本尊沒死,那本尊就能夠召喚出那傢伙!對於他來說,你連都算不上!”
他轉腦袋,看向那套著金紅戰甲的人,口中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。
“你能夠在藍星的浩劫中穎而出,已足以證明你的不凡,而不凡之人,自然明白人往高走水往低流的道理,就算守著藍星那一畝三分地,最後的結果也無法進行改變,只有擁抱黑暗,才是最終歸途”
在燭九看來,什麼祖星,什麼種族,都是空談,只有實力,才是行走在這星海中唯一的前提。
“怎麼樣!如果是旁人,我會告訴他,臣服於我,我會給他力量,給他榮耀,給他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一切!但是對於你”
燭九頓了頓,臉上浮現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那一截豬尾般的蛇尾緩緩從腦畔探出,就好像一手指一樣,指著元帥的影。
“對於你這樣的強者,我只會告訴你,選擇我們,你絕對不會後悔,他是第一,你是第二,我可以做第三!有了你的加,邪神教將會橫掃整個星海,沒有人能夠從我們三個的手中逃出去,整個星海都將在我們的腳下抖!”
聽著燭九那充滿的話語,張紫星不微微皺眉。
這丫果然和那些影視作品中的反派不同,這丫完全可以算是有腦子的典範。
眼瞅著元帥的實力強大無比,他沒有毫的猶豫,也沒有任何的心理鬥爭,就這麼施施然就將自己的地位拱手相讓,甘於屈居別人之下。
能屈能,做事果斷,這樣的反派,絕對是最危險的那種。
“哦?才第二?”
那套著金紅裝甲的元帥略顯玩味的甩手中畫戟,轉頭直視著燭九的猙獰醜臉,臉部裝甲驟然開啟,出了那俊俏的人臉。
只不過,此刻他臉上的表很是不屑。
“你憑什麼以為,我的實力,比你口中的那個傢伙要弱?”
他抬起手中畫戟,指著遠的藍星。
“你們針對藍星的所有謀,都是被我一個人扛下來的!不管是之前在月面上的監視者,還是後續趕來的那些樂,甚至是你,所謂的邪神教教主,都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,要想弄死你,我只需要手指頭就行了,你憑什麼覺得我比你口中那傢伙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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