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眾人那好似看智障大學生的眼神,縱是張紫星臉皮夠厚,也是浮上了一抹紅暈。
“看什麼看!看什麼看!你們不是說真神都是全知全能的嗎?那他為什麼不會普通法?連普通法都不會,他又怎麼好意思來藍星傳道的?”
張紫星抬手指著那一臉無奈的元帥,大聲罵道。
“普通法都不會說的傢伙,也能騙到你?你是沒下反詐app嗎?回答我!look y eyes”
對於張紫星的胡攪蠻纏,自然沒人會回答他,因為此刻那被他一箭穿的扭曲中,已經走出了一道昏暗的人影,同時眾人耳畔中,也是響起了一陣詭異樂聲。
那是一種說不上好聽,但是似乎也並不難聽的樂聲,總而言,有點類似藍星上的重金屬搖滾,但裡面卻又添加了好似神聖唱詩班唱而出的聖樂,就是那種用三四米高巨大管風琴配樂的那種。
頓時讓著樂聲變的有些不倫不類,詭異莫名了起來。
“咋地?語言不通就開始放曲子了?這位偽神大人也知道,在音樂面前,不止沒有國界,更沒有種族之分嗎?”
聽著耳畔響起的那詭異樂聲,張紫星看向那人影的眸中,浮現出了滿滿的疑。
誠然,他是聽不懂那偽神放出的詭異低語,但是這音樂他卻能從中到一種說不上來的混之,就這短短幾秒鐘,他就覺腦中好似有個什麼東西在想和他通說話,腹中也開始了翻騰,就要好似吃壞了肚子一樣。
不過他的喃喃並沒有人回答,場中所有人的視線,此刻都落在那從扭曲空間中,緩緩走出的人影上。
就連原本隸屬於邪神教的燭九和彌賽亞,也是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好似以前從未看過真神真容似的。
隨著那人影越走越近,那被影籠罩的影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。
那是一名拄著烏木柺杖的黑人老頭,滿頭銀髮梳的一不苟,在星的照耀下,泛著珍珠母貝般的澤,髮間還能看到幾縷編織好的細小銀辮,這讓老頭上的氣質沉穩中帶上了一詭異的不和諧。
那佈滿皺紋的臉龐猶如被歲月過的黑曜石,深邃的眼窩中,一雙琥珀的瞳孔流轉著難以捉的幽,視線不斷在在場眾人上跳轉,每落在一個人上,眼瞳就會緩緩收,宛如正在挑選獵的鬣狗。
鼻樑很高,雖不是那種影視片中常見的鷹鉤鼻,但是和那廓分明的搭配上,卻為他增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質。
最讓張紫星到詭異的,是老頭下上那縷心修剪過的山羊鬍。
眼可見的,鬍子末梢繫著幾隻小巧的銅鈴,隨著他的邁步,銅鈴撞間,偶有叮噹聲穿過靈魂之海,落在場眾人腦際。
老頭上穿著一套亞麻的西裝,燙的筆,雖然看不出用的是什麼料子,但這卻不影響張紫星能夠看清那西裝表面的花紋。
那是一種詭異的暗紋,看上一眼,你就會覺被數以萬計的雙眼直視著,而隨著那老頭的走,你的眼睛會告訴你,那些花紋中的雙眼也在閉合及睜開,就是不知道它們到底在看什麼。
總而言之,這老頭的外形實在是有些出乎張紫星的預料。
這哪是什麼邪神教的真神啊,整個一個星空版的弗里曼啊!這他媽太有氣質了好吧!看的張紫星心中狂喊,如果自己老了也能這麼優雅,那就算現在嗝屁了也是值了。
那黑人老頭就這麼在眾人的注視下,緩緩行至眾人前,左手無意識的挲著柺杖頂端的球形裝飾,那裡鑲嵌的暗紅寶石,在他掌下散發著幽幽的紅芒,乍一看還以為亮著一盞孤燈。
“孩子們!”
老頭沙啞嗓音帶著類似教堂中唱詩般的旋律,手中烏木手杖衝著腳下星空微微一頓,發出一聲詭異的撞擊聲。
隨著那撞擊聲的響起,整片星空就好似被固化般,在眾人腳下形了猶如實質般的地面。
“請別介意老頭子我的自作主張,改變了這塊空間的屬,以便我們更好的談,畢竟,老頭子我也在藍星上生活了上萬年,相比星空,我更喜歡那種腳踏實地的覺,用你們的話說,就是適的板”
一句話,頓時讓張紫星睜大了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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