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萌來公司報到的第一天，林若萱就後悔了。
不是後悔接這個專案，是後悔沒在簡歷上寫“過敏質——對富二代嚴重過敏”。
“林姐姐！”周曉萌推門進來，手裡拎著西個紙袋，“我給你帶了早餐！”
林若萱抬頭，看著桌上擺開的陣仗——蟹黃包、艇仔粥、菠蘿油、楊枝甘，還有一盒看起來就很貴的馬卡龍。
“這……是早餐？”
“對啊，”周曉萌眨著眼睛，“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，就都買了點。”
林若萱盯著那盒馬卡龍，心裡默默換算：這一盒，夠吃半個月的煎餅果子。
“周小姐……”
“我曉萌就行！”
“曉萌，”林若萱深吸一口氣，“咱們公司樓下就有早餐店，包子一塊五一個，豆漿兩塊一杯，好的。”
周曉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林姐姐你真有意思。”
林若萱不知道這話是誇還是罵，索閉，埋頭吃蟹黃包。
蘇曉在旁邊憋著笑，臉都憋紅了。
“蘇曉，”林若萱頭也不抬，“想笑就笑，憋出傷公司不報銷。”
蘇曉終於笑出聲：“林姐，你這是……祖墳冒青煙了？”
“是冒煙了，”林若萱咬著包子，“濃煙滾滾那種。”
周曉萌沒聽出們在開玩笑，認真地說：“林姐姐，我爸說了，讓我跟著你好好學。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，我什麼都能幹。”
林若萱看著真誠的眼神，到邊的吐槽生生嚥了回去。
“行，”說，“先把專案資料看完，下午咱們去甲方公司實地考察。”
“好的！”
周曉萌剛坐下，手機就響了。
接起來，說了幾句，臉突然變了。
“林姐姐，”掛了電話，聲音有點抖，“我爸說……公司那邊出事了。”
林若萱放下包子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倉庫著火了。”
林若萱趕到甲方公司時，周建國的辦公室己經滿了人。
消防、保險、供應商、還有幾個看起來像律師的中年男人，七八舌地說著話，吵得像菜市場。
周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臉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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