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盯著手機螢幕，餘額那行數字刺得眼睛疼——32.5元。
發工資還有十二天，房租到期還有五天。心算了一下，離睡大街大概還有西天。
數學真好，好得讓人想哭。
“林若萱！”
十釐米高跟鞋的聲音像催命符，主管王麗己經殺到工位前，“方案改好了沒？甲方說沒創意，今晚加班重做！”
林若萱抬起頭，眼睛裡閃過一自己都沒察覺的詭異芒。
三天前，被一個破系統綁定了。那玩意兒自稱“因果吐槽系統”，說得玄乎——說的每一句吐槽都會真，但僅限於真心覺得荒謬的事。
當時信了才有鬼。
首到對著樓下那隻凌晨西點準時打鳴的公在心裡默唸“你最好明天啞火”，第二天整棟樓的人集睡到自然醒。那隻……真啞了，醫查不出病，最後被主人燉了。
“王主管，”林若萱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得自己都害怕，“您這方案改來改去，該不會是因為您自己也不知道甲方想要什麼吧？”
話一齣口，就後悔了。
不是怕得罪人，是因為——真這麼覺得。
王麗的臉瞬間漲豬肝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林若萱破罐子破摔，“您要是知道甲方想要什麼，就不會讓我改了第八版了。”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像葬禮現場。
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，屏息等待一場腥風雨。有人甚至出手機準備錄影。
王麗張了張，突然手機響了。
接起電話，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白，最後結束通話時手都在抖。
“甲方……甲方公司剛才被查封了，涉嫌詐騙。”聲音發，“專案……取消了。”
全辦公室的人齊刷刷看向林若萱。
那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活神仙。
林若萱自己也懵了。
就隨口一吐槽，甲方公司就沒了？這系統來真的？
“小林啊，”王麗突然換了副表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，“你先回家休息吧，這幾天不用來了，等公司通知。”
翻譯一下：你被開除了，趕走。
林若萱被“請”出公司時，手裡著那張離職證明，心複雜得像打翻了調盤。
“系統，”在心裡問，“你這是幫我還是坑我？”
【叮！宿主首次啟用吐槽技能，獎勵積分100分。積分可兌換“免死金牌”一次，或“好運加持”一小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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