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若萱準時到盛世集團報到。
顧言給安排了一個獨立辦公室，就在他的隔壁。
“這是專案資料，”顧言遞給一個資料夾，“今天下午三點，和甲方開會。你……見機行事。”
林若萱翻開資料。
甲方負責人趙天，西十五歲，地產圈出了名的難搞。之前三家廣告公司都是因為不了他的挑剔才退出的。
“他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？”林若萱問。
“創意要新穎，預算要低，時間要快。”顧言說，“最好今天出方案，明天就上線。”
林若萱：“……”
這哪是甲方，這是許願池的王八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心吐槽，是否啟用言靈技能？】
林若萱在心裡回：“別，這才第一天，別把合作搞砸了。”
系統：【好的，宿主。】
下午三點，會議室。
趙天帶著三個人準時到場。他材微胖，戴著金邊眼鏡，說話時喜歡用手指敲桌子，噠噠噠的，跟催命似的。
“盛世集團，”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，“希這次別再讓我失。”
顧言微笑：“趙總放心，我們這次準備了全新的方案。”
“那就看看。”趙天靠在椅背上，一副等著挑刺的樣子。
顧言給林若萱使了個眼。
林若萱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講解方案。
二十分鐘後，趙天皺眉：“這個創意……太普通了。”
林若萱心裡吐槽：普通？您那預算能做出什麼不普通的？
話到邊，嚥下去了。
不能吐槽，不能吐槽……
“趙總覺得哪裡不夠好？”問。
“不夠有衝擊力。”趙天說，“我要的是那種……讓人一眼就記住的東西。”
林若萱點點頭，心裡繼續吐槽：一眼記住？您那產品是保健品，又不是核武。
【叮！宿主心吐槽值達到臨界點，建議釋放，否則可能引發頭痛。】
林若萱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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