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選的餐廳，林若萱進去第一覺是——這地方能賒賬嗎？
門口那服務生笑得跟朵花似的，彎腰角度標準得像用量角量過。進門有個水晶吊燈，亮得差點以為白天提前到了。
“顧總，”林若萱低聲音，“咱倆工資加起來夠付這頓飯嗎？”
顧言正在看選單，頭也不抬：“夠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林若萱瞥了一眼價格，“這道菜後面跟著的零，比我銀行卡餘額都多。”
“今天你職，我請。”顧言把選單遞給，“隨便點。”
林若萱也不客氣，指尖在選單上了一圈：“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這個。”
指的三道菜，恰好是價格最高的那三行。
服務員記單時眼皮都沒跳一下，訓練有素。
顧言樂了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不夠？”林若萱故作驚訝，“那我再加個鮑魚？”
“加兩隻。”
“顧總，”林若萱眯起眼睛，“你不會是想把我喂胖了，好讓我跑不吧？”
“跑什麼？”
“跑路啊。”林若萱說，“萬一哪天我發現你是什麼非法組織，不得趕溜？”
顧言手裡的水杯頓了頓：“非法組織？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林若萱擺擺手，“不過說真的，你就不好奇我這能力怎麼來的？”
“你想說自然會說。”顧言給倒了杯茶，“不想說，我問了也白問。”
林若萱愣了一下。
這男人，還懂分寸。
“行，衝你這句話，”舉起茶杯，“這朋友我了。”
“朋友？”顧言挑眉。
“不然呢？”林若萱眨眨眼，“你還想當什麼？”
顧言沒接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，林若萱假裝沒看見。
菜陸續上桌，林若萱嚐了一口鵝肝，眼睛亮了：“這錢花得值。”
“多吃點。”顧言給夾菜，“下午還有會。”
“什麼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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