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推眼鏡的作很有規律，說一句話推一下，跟按了迴圈播放鍵似的。
“林小姐，現在的況是這樣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周雨彤那邊請了新律師，京城來的，專打名譽權司，出道到現在沒輸過。”
林若萱正在吃蘋果，聞言咬蘋果的作停了半拍：“沒輸過？”
“沒輸過。”周正又推一下眼鏡，“但這不代表咱們會輸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讓您有個心理準備。”周正一本正經，“對方確實不好對付，但咱們也不是沒有勝算。”
林若萱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，了手：“勝算多大？”
“六。”
“才六？”
“法律是講證據的，”周正說，“但輿論是另一回事。周雨彤的團隊很擅長控輿論，到時候可能會把您塑造一個網路暴力參與者。”
林若萱樂了：“我？網路暴力？我微博才兩百三，其中一半是殭號。”
“不是人數問題，”周正說，是立場問題。他們會把您描述一個‘利用輿論攻擊明星的普通人’，然後讓來圍攻您。”
林若萱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懂了，就是讓我變靶子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周正推了推眼鏡：“兩個選擇。第一，和解，公開道歉，這事兒翻篇。第二，應訴，但要做好被網暴的準備。”
林若萱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。
“我選第三。”
周正愣了一下：“第三？”
“讓我自己理。”
周正看向顧言，顧言點點頭：“聽的。”
林若萱掏出手機，點開微博。周雨彤最新那條宣告下面，評論己經破十萬。前排全是控評——“姐姐別怕，我們都在”“造謠的人會遭報應的”“法律會還你公道”。
往下，看到自己名字出現在評論裡。
“那個林若萱是誰啊？素人瓷明星？”
“聽說是個廣告公司的，想紅想瘋了吧。”
“這種人就應該被封殺！”
林若萱看著看著，笑出了聲。
“系統，”在心裡喊了一聲，“這些評論能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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