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藏在市中心一棟老洋房裡，門口沒有招牌，只有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站著，跟兩尊門神似的。
報了名字，保安把領進去。
穿過一條走廊，推開一扇門，裡面是個包廂。
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，三十多歲，長得還行，穿得也還行，就是笑起來的時候，眼睛裡沒什麼溫度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站起來，出手，“久仰大名。”
林若萱握了握他的手，掌心有點涼。
“張總客氣了。”
兩人坐下，服務員端來茶，退出去，關上門。
張天意靠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，打量著：“林小姐找我，有事？”
“有”
“說說看”
林若萱從包裡掏出手機，點開那張截圖，放在他面前。
張天意低頭看了一眼，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一條評論，”林若萱說，“說張總您專門幫明星洗白，洗完就分手，分手就料。”
張天意的笑容慢慢收起來。
“林小姐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，”林若萱把手機收回來，“就是想問問張總，這條評論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張天意看著，眼神變了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在我面前問這種問題，不太禮貌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若萱說，“所以我來之前做好了準備。”
“什麼準備？”
林若萱指了指自己的：“我這人快，有時候控制不住。萬一張總您說話不好聽，我可能也會說點不好聽的。到時候您別介意。”
張天意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說，“你有意思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行，”張天意端起茶杯，“既然你這麼首接，我也不繞彎子。周雨彤那事兒，是我讓反悔的。想洗白，我能幫。至於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放下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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