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的人多了去了，”他把菜往地上一放，“你是第幾波了？別以為裝好人我就會心。我告訴你，這房子我們不搬，誰說都沒用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：“你是王的孫子？”
“對，我姓王，王遠。你有意見？”
“沒意見，”林若萱說，“你一個人在裡頭擇菜，你去幫幫。”
王遠愣了一下，沒想到會說這個。
林若萱沒再理他，徑首走了。
走出巷子，顧言的車停在路口等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林若萱拉開車門坐進去：“老太太好說話，孫子不好說話。”
顧言發車子：“孫子幹嘛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著像剛畢業的。”
“那就麻煩了，”顧言說，“年輕人比老人難搞。老人講，年輕人講道理。道理講不通就翻臉。”
林若萱靠在椅背上：“劉永強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他問你要不要幫忙。”
“不用，”林若萱說，“我明天再去一趟。”
“還去？”
“答應了老太太的，下次去給我做飯。”
顧言看一眼，沒說話。
第二天林若萱又去了。
這回帶了一袋水果，還在巷口買了半隻烤鴨。
老太太開門看見，笑呵呵地往裡讓：“還真來了？我以為你說著玩的。”
“答應您了就得來。”
王遠也在，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玩手機。看見林若萱進來，眼皮抬了一下，又低下去了。
林若萱把烤鴨遞給老太太：“王，加個菜。”
老太太高興得首手：“你這閨，來就來還帶東西。”
把烤鴨拿去廚房切，院子裡就剩下林若萱和王遠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王遠先開口：“你到底想幹嘛？”
林若萱看著他：“我說了你可能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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