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到公司的時候，顧言正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進來，”推開門，“什麼事？”
顧言跟著走進去，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林若萱拆開信封，裡面是一疊列印的檔案，最上面是一份公司註冊資訊。掃了一眼，法人代表那欄寫著三個字——張天意。
愣了一下，往下翻。
第二頁是權結構圖，麻麻的線條和百分比，看得眼花。但最下面有一行手寫的備註，字跡很潦草：“劉永強專案投資方——天意傳關聯公司——李建國合夥人”。
林若萱抬頭看顧言：“張天意？”
“對，”顧言在對面坐下，“就是周雨彤前男友那個張天意。”
“他不是做傳的嗎？怎麼跑到舊城改造專案裡來了？”
“傳是明面上的，”顧言說，“暗地裡他什麼都做。地產、金融、娛樂，只要賺錢的領域他都一腳。”
林若萱低頭翻那些檔案，越看越心驚。
張天意的公司過三層權巢狀，控制了一家地產投資公司。那家公司正好是劉永強舊城改造專案的投資方之一，佔百分之三十。而這家地產投資公司的另一個東，跟李建國之前合作過三個專案，其中兩個出了糾紛，一個鬧出了人命。
翻到最後一頁，手停了。
那是一份聊天記錄的截圖，時間是兩個月前。對話雙方的頭像被打了馬賽克，但容清清楚楚。
A：“劉永強那邊卡住了，釘子戶搞不定。”
B：“找人去談。談不攏就換方式。”
A：“什麼方式？”
B：“老太太一個人住，膽子小。你懂的。”
林若萱把檔案放下，手指有點發涼。
“這份東西哪兒來的？”
顧言沉默了一下：“我找人查的。”
“查這些東西不便宜吧？”
“還行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：“顧言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顧言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一個廣告公司的老闆，能查到這種程度的東西？”林若萱指了指桌上的檔案，“這己經不是普通的商業調查了。”
顧言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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