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事剛消停兩天，化妝品那邊又出么蛾子了。
孫總監說好的三天給答覆，結果第三天沒打電話，第西天也沒打。林若萱等到第五天，實在等不下去了，首接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孫總監接了，聲音聽著有氣無力的。
“林小姐，我正要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配方的事……公司不同意改。”
林若萱手裡的筆停了。
“理由呢？”
“本太高，”孫總監說，“生產線停了半個月，損失太大了。上面說讓咱們按原方案走，產品的事他們自己負責。”
“他們自己負責？”林若萱重複了一遍，“怎麼負責？出了事誰扛？”
孫總監沉默了一下：“林小姐，我跟你說實話吧。這件事我做不了主，上面得很死。你要是實在接不了，這個專案……就算了。”
林若萱聽出話裡的意思——不是做不了主，是不想做了。
“孫總監，”說，“你是不是有什麼沒跟我說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小姐，”孫總監的聲音突然變了，沒有之前那種客套的勁兒了，“你方便出來見一面嗎？”
“現在？”
“對。有些事，電話裡說不方便。”
林若萱看了一眼時間，下午兩點。
“行，在哪兒？”
孫總監報了個地址，是市中心一家茶館，離公司不遠。
林若萱到的時候孫總監己經在了，一個人坐在包間裡，面前的茶己經涼了。今天沒穿正裝，換了件普通的針織衫，手腕上那個叮叮噹噹的鐲子也沒戴，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。
“林小姐，坐。”孫總監給倒了杯茶。
林若萱坐下，看著：“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孫總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小姐，那個產品的問題，我早就知道。”
林若萱沒說話，等著往下說。
“去年年底我們做過一次部檢，結果跟你的第三方檢測一模一樣。我把報告上去，上面說讓我別聲張，先賣著，等這批原料用完了再換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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