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總監的作比林若萱想的快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一篇調查報道就發了出去，標題起得很嚇人——《用了就爛臉，這款網紅化妝品你還敢買嗎？》。報道里了檢測報告的截圖、部郵件的照片、採購記錄的影印件，一樣一樣擺得明明白白。
發稿的是本地一家以做深度調查出名的新聞網站，平時流量不溫不火，但這篇報道一出來，兩小時閱讀量就破了五十萬。
林若萱到公司的時候，蘇曉己經在辦公室裡炸了。
“林姐林姐！你快看！那個化妝品的事上熱搜了！”
林若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熱搜第七，還在往上爬。評論區己經吵一鍋粥了。
“臥槽我用過這個！用了三天臉就紅了我還以為是換季過敏！”
“這家公司太黑了吧，明知有問題還賣？”
“孫總監是誰？敢實名舉報的勇士啊！”
“樓上，人家不是舉報，是接採訪。證據都是實錘。”
林若萱翻了幾頁評論，又切回熱搜榜看了一眼——第西了。
爬得真快。
蘇曉在旁邊興得臉都紅了：“林姐，這下他們肯定得召回了吧？”
“不一定，”林若萱說，“先看看他們怎麼回應。”
十一點，涉事公司發了一份宣告。
宣告寫得很方，大意是：產品符合國家標準，檢測報告系第三方機構誤讀，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
評論區更炸了。
“符合國家標準？那檢測報告是假的？”
“誤讀？你誤讀一個我看看？”
“這公司公關稿誰寫的，建議開除。”
林若萱看完宣告，給孫總監發了條訊息：“他們不認。”
孫總監秒回：“意料之中。我還有東西沒放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供應商的錄音。去年採購跟我說的，原話是‘上面讓用這家，質量差點沒事，便宜就行’。”
林若萱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。
“你什麼時候錄的？”
“去年。留了一手，怕出事。”
林若萱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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