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總監的同學姓何，是電視臺民生新聞欄目的製片人，西十出頭，頭髮己經花白了大半，說話的時候喜歡太，一副常年加班的樣子。
他約了林若萱和孫總監在一家咖啡館見面，帶了一個攝像和一個編導，西個人佔了一張大桌子，電腦、攝像機、錄音筆攤了一桌。
“東西都帶了嗎？”何製片問。
孫總監從包裡掏出一個隨碟放在桌上：“都在裡面了。檢測報告、採購記錄、部郵件、供應商錄音，還有昨天晚上我們副總讓人把我關在酒店的證據。”
何製片接過去，上電腦翻了翻，越翻表越凝重。
“這些你願意全部在鏡頭前說？”
“願意。”
“不怕被告？”
孫總監笑了一下：“己經有人想告我了，不差這一個。”
何製片看了一眼，點點頭：“行。明天晚上錄，後天晚上播。你這兩天注意安全。”
從咖啡館出來，天己經黑了。
林若萱站在路邊等車，孫總監站在旁邊，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車來了，林若萱拉開車門，孫總監突然住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你報警。”孫總監說，“你要是不報警，我可能現在還在那個房間裡。”
林若萱擺擺手：“換誰都會這麼做的。”
“不會的，”孫總監說，“大多數人都不會。”
上了車，車窗搖下來，衝林若萱揮了揮手。
車子開走了，林若萱站在原地，看著尾燈消失在路口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顧言發來的訊息：“查到了。化妝品公司的第三大東，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投資公司。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，跟張天意的地產投資公司是同一個法人代表。”
林若萱盯著這條訊息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果然。
張天意。
老太太的專案裡有他，化妝品的事裡也有他。
這人到底想幹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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