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首接說：“你前友來找我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蘇曉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，趕低下頭假裝看檔案。周曉萌不明所以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。
顧言放下檔案，看著：“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你西年沒說過‘我喜歡你’。說你對好不代表心裡有。讓我別想多了。”
顧言沉默了很久。
“說的都是真的？”林若萱問。
“部分是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西年沒說過那句話——是真的。”顧言看著的眼睛，“但其他的，不全是。”
林若萱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我跟沈薇在一起的時候，確實沒說過‘喜歡你’。不是因為不想說，是因為不確定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後來確定了，己經走了。”
會議室裡又安靜了。
蘇曉低著頭，肩膀在抖，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張。
林若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顧言：“那你現在確定了嗎？”
顧言看著，沒說話。
“算了，”林若萱擺擺手，“開會吧。先談工作。”
低頭翻檔案，翻了兩頁發現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腦子裡全是沈薇說的那些話。
“他對你好，不代表他心裡有你。”
想起顧言凌晨兩點給打電話，說“怕你出事”。想起他在公司等到九點，說“我送你”。想起他說“為了你，可以閒”。
這些話，他對沈薇也說過嗎？
不知道。
開完會回到辦公室，蘇曉跟進來，關上門，一臉八卦地湊過來。
“林姐，顧總前友來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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