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林若萱和顧言準時出現在張天意指定的地方。
不是之前那個會所，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。整層都是落地窗，能看見大半個城市的天際線。前臺小姑娘穿著統一制服，笑容標準得像用量角量過，把他們領進了一間會議室。
會議室很大，中間擺著一張能坐二十個人的長桌。但裡面只坐著一個人。
張天意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襯衫，沒打領帶，袖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，整個人看著比上次見面時隨和了不。但那雙眼睛沒變——笑起來的時候還是沒有溫度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站起來，出手，“又見面了。”
林若萱握了握他的手：“張總客氣了。”
“坐。”張天意示意坐下，看了一眼後的顧言，“這位是？”
“我老闆，顧言。”
張天意打量了顧言一眼，點點頭：“顧總，久仰。”
顧言笑了笑，沒說話，在林若萱旁邊坐下。
張天意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，門開了，一個年輕男人端著茶走進來。林若萱認出他就是打電話的韓冬，二十出頭，戴著一副細框眼鏡，看著斯斯文文的。
茶倒好，韓冬退出去，門關上了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三個人。
“林小姐，”張天意端起茶杯，“最近你的風頭很旺啊。”
“張總指的是哪件事？”
“好幾件。老太太的事，化妝品的事，還有之前周雨彤的事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一件比一件漂亮。”
林若萱沒接話。
“我這個人有個習慣，”張天意靠在椅背上，“喜歡跟有本事的人合作。林小姐，你很有本事。”
“張總過獎了。我就是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？”張天意笑了，“林小姐，你那些事，不是運氣能解釋的。”
林若萱心裡一。
他知道什麼？
“張總，”開口，“你說找我來談合作，什麼合作？”
張天意從桌上推過來一份檔案。
林若萱翻開，第一頁寫著西個字——“天意傳，戰略合作方案”。
往下翻，越翻眉頭皺得越。
方案裡寫著，天意傳願意以年薪三百萬的價格，聘請林若萱擔任“特別顧問”。工作容包括但不限於：參與重大專案的談判、理危機公關、協助維護重要客戶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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