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張天意從屜裡拿出另一份檔案，推過來。
林若萱翻開，裡面是三個人的資料。第一個人是個地產商，第二個人是個投資人，第三個人是個網紅主播。每個人的資料後面都附著一頁說明，寫著“需要解決的問題”。
看完了，抬頭看張天意。
“你想讓我去罵他們？”
“不是罵，”張天意說，“是通。用你的方式通。”
林若萱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“張總，”說，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張天意的笑容徹底收了。
“林小姐，我這個人有個病——不喜歡被人拒絕。”
“那您得改改，”林若萱說，“這世上沒有誰不能被拒絕。”
張天意看著，眼神冷下來。
“林小姐，你考慮清楚。三百萬一年，不是小數目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這人有個病——不該拿的錢，一分都不拿。”
張天意沉默了很久。
顧言在旁邊一首沒說話，這時候開口了：“張總，林若萱的話說得很清楚了。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林若萱也跟著站起來。
兩人走到門口，張天意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“林小姐。”
林若萱回頭。
“你拒絕我沒關係。但我要提醒你一句——你的能力，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。”
林若萱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張天意沒回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走吧，”他說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從寫字樓出來，林若萱站在路邊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顧言，”說，“他說‘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’——還有誰知道？”
顧言的臉也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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