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簡訊林若萱沒回，但心裡一首掛著。一整天翻來覆去地想——誰還知道的能力？張天意說的“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”，到底是幾個人？那個“朋友”是敵是友？
第二天上午剛到公司，前臺小姑娘又湊過來了，表比上次還微妙。
“林姐，又有人找你。”
“誰？”
“說是您的……朋友。”前臺眨了眨眼，“帥的，比顧總還帥。”
林若萱皺眉。比顧言還帥？認識的人裡好像沒這號人。
推開會客室的門，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。
說帥確實帥，但不是那種讓人舒服的帥。五單獨拎出來都好看，湊在一起卻著一子明勁兒。他穿著一件黑夾克，裡面是白T恤，腳上蹬著一雙很貴的運鞋，整個人往那兒一靠，像只曬太的狐狸。
“林小姐？”他站起來，笑得出一口白牙，“終於見面了。我是給你發簡訊的那個人。”
林若萱沒坐，靠在門框上看著他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沈墨。”他出手，“沈薇的弟弟。”
林若萱愣住了。
沈薇的弟弟？
握了握他的手，掌心乾燥，力度適中，是個很會握手的人。
“沈先生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坐下說唄，站著多累。”沈墨重新坐回去，拍了拍旁邊的沙發，“別張，我又不吃人。”
林若萱在他對面坐下，隔著一張茶几。
“你說張天意不知道的事你知道——什麼事？”
沈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了幾下，推過來。
螢幕上是一份聊天記錄的截圖。對話雙方的頭像被打了碼，但容清清楚楚。
A:“那個林若萱查到了嗎？”
B:“查到了。能力疑似言靈類，發條件與緒相關。目前未發現副作用，但系統提示有‘反噬’風險。”
A:“反噬？什麼反噬？”
B:“資訊不足，需進一步觀察。”
林若萱盯著這幾行字，手指發涼。
有人查。而且查到了“系統”和“反噬”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抬頭看沈墨。
“張天意僱的調查公司做的報告，”沈墨說，“我黑了他們的系統拿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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