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沒想到錢偉的事會來得這麼快。
那天早上剛到公司，沈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在躲著什麼人。
“林小姐，錢偉出現了。”
林若萱手裡的咖啡差點灑了：“在哪兒？”
“省城。昨天晚上境，用的假護照，名字‘王建國’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黑進了出境管理系統，”沈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“我早上吃了碗麵”，“他在機場被邊檢查了西個小時，最後還是放進來了。”
林若萱沉默了一下：“你黑進政府系統，不怕被抓？”
“怕。但我更怕他跑了。”
“他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不知道。境之後就消失了。但我查到他訂了一家酒店，在城東。我到酒店的時候人己經走了，前臺說他che之後不到一小時就check out了。”
林若萱皺眉：“他跑了？”
“應該是。但他來省城肯定有目的，不可能就這麼走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若萱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。
錢偉回來了。用假護照。境之後立刻消失。
他來幹什麼？見誰？
拿起手機給顧言打電話，把沈墨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顧言沉默了很久。
“顧言？”
“在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在想，他是不是來找我的。”
“找你？”
“他欠我爸的錢，欠了二十年。現在回來了，說不定是想……”他沒說下去。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補上。”
林若萱愣了一下：“你覺得他是回來還錢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如果是的話，那他就不是沈墨說的那個人。”
林若萱沒說話。
顧言說的有道理。沈墨口中的錢偉是個騙子、害人。但如果錢偉真是回來還錢的，那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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