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早上，林若萱剛醒來，手機就響了。是林浩打來的。接起來，林浩的聲音在抖。
“姐，餐廳的人說我是小。”
林若萱坐起來。“什麼？”
“今天早上老闆把我到辦公室，說有人舉報我餐廳的食材。他說監控拍到我在後廚拿東西。我說那是給客人做菜用的食材，不是的。他說監控裡沒有客人的訂單，我拿了食材沒做菜，就是。”
“林浩，你聽我說。不管老闆說什麼，你別認。你沒就是沒。”
“姐，他們要開除我。還要報警。”
林若萱的腦子嗡了一聲。那個人了林浩。不是打，不是下藥，是栽贓。食材，開除，報警。他要把林浩的名聲搞臭，讓去求他。
“林浩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在餐廳。老闆讓我等著，他報警了。”
“你別怕。我馬上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換了服，跑下樓。攔了一輛計程車，報了林浩餐廳的地址。車上給顧言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林浩被人栽贓食材。餐廳要報警。我去看看。”
顧言秒回：“別去。你去了就中計了。”
“我不去，林浩怎麼辦？”
“我去。你在公司等著。他林浩，就是想讓你離開公司。你走了，他好別的地方。”
林若萱握著手機，手指發白。“顧言——”
“信我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。“好。你去。我在公司等。”
讓出租車掉頭，回了公司。坐在辦公室裡，盯著電腦螢幕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腦子裡全是林浩的聲音——“姐，餐廳的人說我是小。”林浩不會東西。他連買菜都要貨比三家，挑最便宜的買。他不可能餐廳的食材。那個人在栽贓。他在。三天了。今天就是第三天。他說三天之會主去找他。不去，他就林浩。到去為止。
手機響了。是顧言打來的。
“林浩沒事了。我跟餐廳老闆談了。他說監控確實有問題，時間對不上。有人過監控。他撤銷報警了。但林浩不能再在那裡上班了。我讓他先跟我回去。”
“顧言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但那個人不會停。他了林浩，沒到你。他還會別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若萱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的街道。很好，街上的人來來往往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。
突然想起陳遠舟說的話——“他沒有弱點。他只有目標。”他的目標是。他邊的人，不是要傷害他們，是要傷害。的肋不是的能力，是邊的人。
拿起手機，翻到陳遠舟的號碼。上次見面之後存了這個號碼，一首沒刪。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十秒，按下了撥號鍵。響了三聲，接了。
“林小姐？”陳遠舟的聲音很平靜，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陳先生，我要見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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