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點,林若萱和顧言準時到了城西的那家茶室。門口的紅燈籠亮著,在風裡輕輕晃著。
林若萱推門進去,裡面只有三個人。陳遠舟坐在最裡面的位置,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他對面坐著一個男人,五十歲左右,頭髮花白,穿著一件深灰的夾克,戴著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鏡。他的臉很瘦,顴骨很高,很薄,抿一條線。他的眼睛很小,但很亮,亮得像兩顆釘子。
陳遠舟看見林若萱進來,站起來。“林小姐,請坐。這位是——”
“我老闆,顧言。”
陳遠舟看了一眼顧言,點了點頭。“坐。”
林若萱和顧言坐下來。那個男人沒,就坐在那裡,看著林若萱。他的眼神很冷,不是賀軍那種冷的,是另一種冷。賀軍的冷是職業的,像一把刀。這個人的冷是骨子裡的,像一塊冰。
“林小姐,久仰。”他的聲音很平,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我姓秦,秦仲遠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。“秦先生,你打了李建國,在網上發帖子黑我公司,在我的朋友滷味裡下藥,栽贓我弟弟東西。你想幹什麼?”
秦仲遠看著,角了一下。不是笑,是一種說不清的表。“我想見你。你不來,我只能請他們幫忙。”
“你那是幫忙?”
“有效就行。你來了。”
林若萱的手指攥了。“我來了。你想說什麼?說。”
秦仲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林小姐,你的能力,我知道。張天意的調查報告,我手裡有一份。賀軍手裡有一份,陳遠舟手裡有一份。我比他們看得都仔細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林若萱愣了一下。“合作?”
“對。你幫我做一件事,我幫你解決你所有的麻煩。賀軍不會再找你,李建國不會再找你,陳遠舟也不會再找你。你邊的人,安全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秦仲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,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個年輕人,二十七八歲,戴眼鏡,穿著白大褂,站在一間實驗室裡。
“這個人方遠。他在省城大學的研究所工作,手裡有一份研究果。我需要那份果。你幫我去拿。”
“怎麼拿?”
“你去跟他聊聊。說幾句話就行。你的能力,說幾句話就夠了。”
林若萱看著那張照片,又看著秦仲遠。“秦先生,你要我去別人的研究果?”
“不是。是拿。他手裡的東西,本來就不是他的。他是替別人做的。那個人跑了,東西在他手裡。我要拿回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?”
“他不給我。他怕我。你去了,他就不怕了。”
林若萱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。茶室的天花板是老式的石膏板,邊角有一道裂。盯著那道裂,腦子裡那個存在了一下——不是提醒,不是畫面,是一種覺:他在撒謊。不是全部,是一部分。方遠手裡確實有研究果,但不是替別人做的,是他自己的。秦仲遠要的不是拿回來,是搶過去。
“秦先生,你的條件我聽到了。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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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議提的你慮考我,手收你。事的司公我有還,浩林、遠王、國建李。人的邊我再別。手收你“
”?件條談我跟你,姐小林“。久很了看,著看遠仲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