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談條件。是提醒。你我邊的人,我永遠不會幫你。你收手,我考慮。你自己選。”
秦仲遠沉默了很久。茶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嘀嗒聲。陳遠舟坐在旁邊,一首沒說話,端著茶杯,看著杯裡的水。
“行。”秦仲遠站起來,“我收手。你考慮。三天之給我答覆。”
他轉走了。門關上了。茶室裡只剩下林若萱、顧言和陳遠舟。
陳遠舟放下茶杯,看著林若萱。“林小姐,你不該來的。”
“我來了。他停了。”
“他停了,是因為他在等你的答覆。你給他答覆,他讓你去做事。你不給他答覆,他還會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。“陳先生,你認識他多久了?”
“十年。”
“他是什麼人?”
陳遠舟沉默了一下。“他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。賀軍至還有底線——他不人和孩子。秦仲遠沒有底線。他什麼都能做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幫他約我?”
“因為你不來,他會做得更狠。你來了,至你知道他是誰了。你知道他是誰,你就有辦法對付他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。“陳先生,你在幫我?”
“不是幫你。是在幫我自己。他欠我一個人,我還了。以後我不會再見他了。”
陳遠舟站起來,走到門口,又回頭。“林小姐,方遠手裡的東西,你別。那不是研究果,是炸彈。誰誰炸。”
門關上了。林若萱坐在那裡,盯著桌上的照片。方遠,二十七八歲,戴眼鏡,白大褂,站在實驗室裡。拿起照片,翻過來。背面寫著一行字——“省城大學生研究所三樓。”
把照片放進口袋,站起來。“走吧。”
顧言看著。“你真要考慮他的提議?”
“考慮一下又不會死。”
“你要是答應他,你就了他的工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不會答應他。”
兩個人走出茶室,站在門口。照在臉上,暖洋洋的。林若萱眯起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顧言,你說方遠手裡是什麼東西?陳遠舟說是炸彈,秦仲遠說是研究果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,都別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想見見他。”
“見方遠?”
“對。不見秦仲遠,見方遠。聽聽他怎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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