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？”
“國外。有一家研究所邀請我去。他們提供實驗室、資金、團隊。條件是我帶技過去。”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下個月。”
林若萱看著他。“方先生，你走了，秦仲遠會追你。”
“追不上。那家研究所在歐洲，有法律保護。他進不去。”
林若萱點了點頭。“祝你順利。”
“謝謝。你是第一個跟我說‘祝你順利’的人。之前來的那些人，都說‘你最好把東西給他’。”
林若萱笑了一下。“我不是他們。”
轉走了。走出生研究所的時候，照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眯起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方遠要走，去歐洲。秦仲遠要追，追不上。但呢？秦仲遠不會放過。他讓去，沒。他讓考慮，在考慮。三天之，要給他答覆。不給，他還會。邊的人，一個一個。
掏出手機給顧言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方遠要走了。去歐洲。秦仲遠追不上他。但我還在。秦仲遠不會放過我。”
顧言秒回：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不想當他的工。”
“那就別當。”
“不當，他就會我邊的人。”
顧言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就讓他。我們擋。”
林若萱站在校門口，握著手機。照在臉上，眯起眼睛。
想起陳遠舟說的話“他怕意外。他控制不了的事，他怕。”帶顧言去，他就慌了。他怕帶的人，怕他不知道的事，怕他控制不了的場面。他的弱點不是沒有，是怕意外。
把手機放進口袋，攔了一輛計程車，報了公司的地址。車上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那個存在安安靜靜的。
突然想起方遠說的話“你是第一個跟我說‘祝你順利’的人。”幫了趙小雨，幫了王遠，幫了老太太，幫了李建國，幫了方遠。幫了這麼多人，但自己的麻煩，還沒解決。秦仲遠還在等的答覆。
三天。今天是第一天。還有兩天。
睜開眼睛，看著窗外的街景。路燈一盞盞往後退，像一條的河流。
車子在河裡慢慢遊著，帶著回家。
明天還有事，後天還有事，大後天還有事。
但不怕。因為不是一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