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。拔。進。刺。
每一個作都乾淨利落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。
長戈捅進，拔出來，往前邁一步，再捅進去。
聯軍前排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，就已經有幾十個人被捅穿了膛。
有人低頭看著口冒出來的，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然後地倒下去。
“殺——！”
秦軍的戰陣像一柄重錘，狠狠砸進了聯軍的防線。
梁嘯站在高臺上，看著自己的前線陣型像積雪遇到了沸水，迅速消融。
“上去！”他嘶聲大喊，“把他們回去！”
號角聲急促地響起，聯軍後續的部隊往前湧。
可秦軍的陣型紋不。
那個黑的方陣，像一塊礁石，立在紅的海浪中。
無論有多人衝上去，都無法讓它後退半步。
而一旦它開始推進，海浪就向兩邊分開，被碾，被吞噬。
白起騎馬立於陣後，目掃過戰場。
左翼，聯軍的陣型開始鬆。
那邊是昨晚被擾得最狠的地方，士兵們眼睛都睜不開，揮刀的作慢了半拍，被秦軍的長戈手抓住機會，一口氣捅翻了二十幾個人。
右翼，聯軍的陣型勉強還算穩固，但那是因為那邊有一個千夫長在拚命維持，拿著刀在後面砍逃兵，砍了三個才穩住陣腳。
中軍，梁嘯和百川的大旗還在，但大旗周圍計程車兵已經在往後了。
“傳令左翼，突進，切割。”
縱觀戰場，白起下達命令。
令旗揮舞。
左翼的秦軍驟然加速，如同一柄尖刀，狠狠扎進敵陣的側翼。
那個方向的聯軍本來就已經搖搖墜，被這一刀捅進去，陣型當場崩了一塊。
秦軍的黑從那個缺口湧進去，像水銀瀉地，迅速向兩邊擴散。
“堵住！堵住缺口！”聯軍的將領瘋了一樣大喊。
可是堵不住。
每一次他們組織起一隊人去堵，秦軍就往後一步，等那隊人衝過頭了，又猛地前突，從側面把那隊人切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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