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對面那些人穿鐵甲，自己手裡的竹竿子，捅得嗎？
更後面是一群孩子，十二三歲，最小的看著八九歲。
他們穿著大人的服，袖子捲了好幾卷還是長。
一個八九歲的男孩蹲在地上，手裡攥著一塊石頭，渾發抖。
“哥，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不會死的。”
“可是我怕……”
他哥哥沒再說話。
他自己也怕得要死。
真正計程車兵藏在這些人中間，不到十萬。
他們的臉比那些人還白。
一個年輕士兵小聲問旁邊的老兵。
“你見過他們打仗嗎？”
老兵嚥了口唾沫。
“見過，等會兒能跑就跑。”
後方，觀察完畢之後，白起緩緩舉起右手。
“投石機，上前。”
下一刻，一百架投石機被推到陣前。
士兵們拉繩索，裝好石彈。
片刻後。
白起的手猛地揮下。
“放！”
嗖嗖嗖。
一百顆石彈呼嘯著飛了出去。
第一顆砸在城牆上。
“轟！！！”
石頭碎裂，碎石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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