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降臨。
大漢軍營中，篝火星星點點，炊煙裊裊升起。
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，大口吃著乾糧，喝著熱湯。
衛青站在中軍大帳外，抬頭著夜空。
今晚的月亮很亮，照得大地一片銀白。
“將軍，都準備好了。”
副將快步走來，後跟著八名披輕甲的斥候。
這八個人是全軍最好的斥候，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。
衛青轉過，將那遠鏡遞給其中一人。
“你們八人，分作兩組，一組去城西，一組去城北。”
八名斥候抱拳領命。
“城西有三修補痕跡，新舊不一，其中有一最淺，是最近補上去的，你們找到那，在牆下聽。”
“城北護城河水面有浮藻，說明水不流，如果本將沒猜錯，城北必有暗渠通城排水。”
衛青將一面羊皮地圖鋪在地上，藉著月畫了幾個圈。
“兩組都必須在子時前回來複命，記住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！”
八道黑影消失在夜中。
“靜靜等待。”
衛青坐在地上，看著頭頂的圓月，一首出神。
攻城之戰，他衛青又不是沒打過。
可惜，一首到現在，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。
遇到的對手，都太蠢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離去的八名斥候回來了。
“報，將軍，城西第三修補位，牆下有空迴音，牆滲水溼，土質鬆！”
“報，將軍，城北護城河北岸二十步，發現暗渠口，高一人許，通城排水，暗渠水流極緩，出口堆有大量雜，說明城從未清理！”
衛青聽完，從懷中取出炭筆和羊皮紙，藉著火畫了一張簡圖。
大帳中的將領們圍上前來，目灼灼地盯著那張圖。
“城西牆基滲水，說明夯土己經鬆了，簡單修補青磚，不過是糊弄上面的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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