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兵長矛在下閃爍著麻麻的寒，遠遠去像是一片移的鋼鐵荊棘。
“殺。”
“跟上跟上。”
“衝啊。”
接著是步兵。
兩百萬步兵湧河谷，將河谷塞得滿滿當當。
從高看，人如蟻群，覆蓋了整片河谷。
盾牌相接，矛戈如林，腳步整齊劃一地踩踏著大地，發出沉悶而巨大的聲響。
而在對面的大漢軍陣中，到的是另一種景象。
大地在震。
不是馬蹄，不是腳步，而是三百萬人的重量同時在地面上引發的震。
砂礫從地面彈起，空氣中的每一粒塵埃都在發抖。
前排士兵握長矛，指關節發白。
有些人額頭滲出了汗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沒有人說話。
韓信騎馬立在陣前，背對著敵軍的方向。
他在看自己的兵。
“怕不怕？”
他問最近的一個年輕士兵。
“怕！”
那個士兵嚥了口唾沫，如實說道。
“怕就對了，怕了說明你還活著。”
“說明你還有腦子，不怕的那是死人。”
韓信拍了拍士兵的肩膀，言語之中充斥著一讚賞。
他將聲音提高了一些，讓周圍計程車兵都能聽到。
“但你們要記住，對面那三百萬，比你們更怕，他們為什麼衝這麼快？因為他們的將軍催著他們來送死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一團？因為他們以為人多就能贏，他們為什麼連預備隊都不留？”
“因為他們的將軍連最基本的兵法都不懂，這種貨，不配讓你們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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