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蕭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他有些奇怪地回頭看了眼正在閉幕中的宏達集團盛典,不由得了鼻子。
“冒了嗎?”
柳月張地看著他。
惹得林蕭臉上就不由得帶上了些笑意。
“我都多年沒冒了,就是鼻子有點。”
說完,兩人突地沉默了一下。
柳月有些猶豫地抓著林蕭的袖拽了兩下,語氣討好地小聲說道:“今天周慧的事,你別往心裡面去。”
說起來柳月也覺得難,一個是至好友,一個是丈夫,不管是幫著哪一個,都覺得對不起另一個。
這種覺可並不好。
“那格就那樣……”
柳月紅微啟,面上帶著幾分苦:“父母從來都只想要男孩,生了周慧下來,又不在意,家中雖然有錢,卻從來是不管的,小時候在學校也是天天被欺負,沒個好日子過。”
“後來家裡又離婚了,兩邊都不要,就一合計,將丟去國外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在國外,炎夏人總是要被欺負的,為了自己,也只能將格變那樣。”
拉著林蕭的手,小聲地解釋著:“現在看你,更多是覺得在看自己吧,或許是覺得你如今這格不太好,所以才會這般生氣。”
林蕭聽著柳月小聲勸告,心下也忍不住了片刻,但依舊笑著調侃了柳月一句。
“哪裡是看不起我格,那是覺得我廢。”
說完,見柳月嘟作勢要打自己,林蕭這才笑著收了聲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他輕拍柳月的腦袋,示意柳月先上樓去。
林蕭獨自一人站在樓下,看著天上一明月,口中幽幽嘆息一聲。
“也是個可憐的小丫頭。”
他說著,不由得笑了笑:“心裡面還是個小姑娘。”
也虧得自己之前還真和這麼一個小姑娘計較起來了。
林蕭示意旁側的暗衛出來。
“將張子軒這個人調查清楚,還有,他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會出現在什麼地方。”
林蕭看過張子軒一眼,就明白這種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鳥。
最關鍵的是,這種人的格不會將周慧留在後天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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