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傻丫頭,事都已經到了這般地步,你還在聽那小子說什麼話?”
“難道你忘了跟人囂張的樣子了,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”
“說不定林蕭早就想和你分開,只不過他不開口想過冷暴力罷了!”
“你回來這幾天他連個電話都沒有,你認為他的心裡真的有你嗎?”
經過岳父岳母所說,柳月絕至極,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。
低著頭,沉默不語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止不住的哭出聲來。
看著自己孫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,老太太於心不忍。
“不給點教訓那小子看看,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,這件事必須要管!”
“柳月,你就別幫他說話了,為這種人本不值得!”
“他現在已經不是戰神,有什麼可得瑟的?即使他現在還是戰神,我照樣不放在眼裡!”
“大家用不著怕他,更用不著畏懼那所謂的花豔風!林蕭就是個殘廢,我絕不會給他面子!”
柳家眾人對林蕭一陣貶低,迄今為止他們本就沒有對這小子有任何好。
在眾人七八舌的訴說之下,矛盾一下子被放大。
老太太直接坐不住了,將直接去教訓林蕭。
然而就在這時,林思思卻突然發話。
“我爸爸雖然不是戰神,但他可是神威王,厲害著呢!”
“我也不喜歡花阿姨,爸爸到底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回去?”
思思抬頭看著雙眼哭得通紅的柳月,儼然不知道事的嚴重。
此話一齣,引得老太太更是怒髮衝冠。
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林蕭這小子到底平日裡是怎麼教孩子的?”
“思思,這些話可不能說,你別聽你爸爸一派胡言!”
“他都已經不是戰神了,還能談得上是神威王?簡直可笑至極!”
說完,柳家眾人看熱鬧,不嫌事大,隨即也跟著起鬨。
“這小子平日裡就知道滿跑火車,現在就連孩子都被他帶壞了!”
“之前他執意要讓思思改姓,還對柳家冷嘲熱諷,當時他仗著林家,別提有多囂張了!”
“是這口氣,我們到現在都咽不下去,,真是搞不懂這小子平日裡為何這般猖狂。”
柳平趁機辱林蕭,將他貶低的一無是。
傷心至極的紐約也不曾再次開口替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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