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一幕,朱元璋已經顧不上大罵詹徽,而是連忙跑到床榻旁邊,一臉擔憂的看著朱?。
“老三,你別嚇咱啊,太醫,太醫都死哪裡去了?”
朱元璋不停的大喊著,但卻沒有任何人理會他,更不會有太醫在沒得到允許的況下,出現在乾清宮之中。
“陛下,只要你把玉璽拿出來,老臣就去請求允熥殿下,找幾名太醫為晉王殿下好好的治療一番。”
“如今晉王殿下的命就握在了陛下您的手中,是那所謂的玉璽重要,還是晉王殿下的命重要,可就全在陛下您一念之間了。”
詹徽的角扯起來一抹冷笑,所說出來的話,則令朱元璋面無比的沉。
但面對著已經生命垂危的朱?,朱元璋那握著的拳頭,終究還是鬆了下來。
“好,咱給你玉璽!快把太醫給咱來,如果是老三出事,咱就和你們同歸於盡!”
朱元璋快要把牙齒咬碎,為了朱?的命,他也只能夠屈服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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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奉天殿大朝會。
奉天殿中已經聚集了文武百,但除了淮西一脈的武將之外,那些文臣們卻是人心惶惶,不停的頭接耳著。
“昨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整個應天城都封了,莫非是陛下又有什麼大作?”一名文深深的不安道。
“不知道,無所謂,反正我沒貪汙,陛下想殺人也砍不到我頭上。”
那名被問到的員,對此則是毫不在意。
至於當今的吏部尚書詹徽,此時則是老神在在,他昨天雖然沒有跟著那些莽夫一起去殺人。
但卻是為朱允熥寫好了冊封為太孫的聖旨。
甚至還蓋上了朱元璋專屬的印璽。
又過了一會,隨著朱允熥出現在了奉天殿的門口,文武百們這才緩緩的安靜了下來。
此刻的朱允熥已經換上了一乾淨的儲君服裝。
並且當著眾人的面,坐到了龍椅之上。
而作為太常寺卿兼任東宮侍講的黃子澄,第一個忍不住了,當即站出來問道:
“允熥殿下,那個位置豈是你能夠坐的,還不趕下來!”
“還有你上穿的服,那是太子太孫才能夠穿戴的,你這是僭越,本定然要向陛下狠狠的彈劾於你!”
一些已經得知幕了的員,此刻看著黃子澄,就如同看傻子一般。
到現在朱元璋都沒有出現,他居然都沒意識到有什麼問題。
看著大殿之中,還在不斷囂的黃子澄,朱允熥眼中也浮現出了濃濃的殺意。
這黃子澄可一直都是朱允炆名義上的老師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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