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沒說話，看向周權。
周權的表有些複雜。他走過來，低聲對林越說：“規矩確實不許用外。”
“他沒說不能用。”林越說，“他說的原話是‘不許用武，不許用外，只靠天賦’。電磁干擾不是武。”
周權張了張，一時語塞。
他確實沒說不能用。當時他說的是“不許用武，不許用外”，但接著又補了一句“只靠天賦”。這兩句話本就矛盾，他只是隨口一說，沒想到被林越抓住了字眼。
“而且。”林越繼續說，“我的天賦是資料解析，不是戰鬥天賦。如果沒有這個干擾，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不公平。神裔舉辦格鬥賽，是為了招攬人才，不是為了讓凡塵序列的人來送死。”
周權的臉變了變。
林越的話說得很清楚——如果神裔連這點公平都不給，那這場格鬥賽就是笑話。傳出去，以後誰還敢來？
看臺上，那個剛才發訊息的神裔核心員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看臺邊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越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“他說得對。規矩沒說不能用。”
周權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反應過來：“那這場比賽……”
“繼續。”那個核心員說，“但林越不能再使用那個干擾。”
林越把干擾收進口袋：“可以。”
沈夜看著他，目裡的意味更濃了。
“你沒有干擾了。”沈夜說，“我的影子能用了。你拿什麼跟我打？”
林越沒回答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著他。
沈夜等了兩秒，見他沒有回應，搖了搖頭：“算了。你贏不了我，我也贏不了你。我認輸。”
廠房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“認輸？”周權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認輸。”沈夜重複了一遍，轉走回牆邊，重新靠上去，閉上眼睛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周權看了林越一眼，又看了沈夜一眼，最後宣佈：“林越勝。”
議論聲比剛才更大了。
“他為什麼認輸？”
“那個電磁干擾不是不能用了嗎？”
“這人腦子有病吧？”
林越沒有理會這些聲音。他看向沈夜，沈夜閉著眼，角微微翹著，像是在笑，又像不是。
他知道沈夜為什麼認輸。
不是因為他打不過，也不是因為怕了。而是因為林越剛才那句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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