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問答之間
林越被一陣敲門聲吵醒。
他睜開眼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己經黑了。小晚還抓著他的角，睡得很沉。敲門聲很輕，但有規律，三下，停頓，兩下。
是沈夜。
林越輕輕把小晚的手掰開，塞進被子裡，起去開門。
沈夜站在門口，臉比白天更白了，眼眶下面青黑一片，像是幾天沒睡。他看見林越，也沒寒暄，首接說：“你那個副本，我陪你去。”
林越靠在門框上看著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也需要能量。”
沈夜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，掌心攤開，那上面有一塊C級天賦碎片，比白天給林越的那塊大了三倍。
“我的天賦被人改過，你知道。如果不盡快修復，它會慢慢侵蝕我的神經系統。再過三個月，我就會變一個廢人。”
“所以你幫我，我幫你。”
“對。”沈夜把碎片收起來，“D級副本，兩個人比一個人容易。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我知道那個副本的規則。”
林越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進去過。”
這句話讓林越沉默了兩秒。
“進去過，還活著出來了。”林越說，“那副本不難？”
“不難。”沈夜說，“但也不簡單。它不是那種打打殺殺的副本，而是一個——”
他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一個考場。”
考場。
林越跟著沈夜穿過大半個城區，來到一他從未去過的區域。
這裡在城市的西北角，是一片廢棄的住宅區。樓都不高，六七層的樣子，外牆的瓷磚大片大片地落，出裡面的空心磚。窗戶要麼碎了，要麼被木板釘死，整片區域黑漆漆的，連路燈都沒有。
“這裡三年前是個C級副本。”沈夜一邊走一邊說，“被清剿之後降級了D級，但一首沒人管。因為通關的獎勵太了，不值得那些高序列玩家專門跑一趟。”
“什麼獎勵？”
“一支基礎型基因修復。”沈夜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不是軍用級的，效果差很多，但也能穩住症狀。對你妹妹來說，夠了。”
林越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基因修復。他參加格鬥賽就是為了這個，沒拿到，現在副本里就有一支。
“你怎麼不拿？”他問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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