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的行比蘇蘅預想的更快。
三天後，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停在了丞相府的正門前。車上下來的是蕭衍之邊的軍師墨風，一襲青衫，手持摺扇，風度翩翩。
“丞相大人，九王爺有請。”墨風笑眯眯地對蘇明遠說，“王爺聽聞丞相府的大小姐醫高超，想請大小姐去王府為王爺診治傷。”
蘇明遠愣住了。
九王爺蕭衍之，那可是朝中炙手可熱的人，手握重兵，連皇上都要給三分面子。他親自來請蘇蘅去治，這面子給得也太大了。
“這……”蘇明遠猶豫了一下，“蘅兒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去王府不太好吧？”
墨風笑了笑：“丞相大人多慮了。王爺說了，大小姐在王府的一切用度，都由王府承擔。而且，王爺會派專人護送大小姐往返，絕不會出任何差錯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，但意思很明確——你同意也得同意，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蘇明遠當然聽出了這層意思。他雖然是丞相，但在九王爺面前，還真不夠看的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讓蘅兒去吧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不過，得有人跟著。”
“這個自然。”墨風笑道，“王爺己經安排好了。”
訊息傳到柳氏耳朵裡，差點把茶杯摔了。
“什麼？九王爺請去治？”柳氏的臉鐵青，“那個小賤人，什麼時候攀上了九王爺？”
“母親，這怎麼辦？”蘇婉清也慌了，“要是攀上了九王爺，以後咱們還怎麼？”
柳氏咬著牙想了半天，最終冷笑一聲：“急什麼？九王爺是什麼人？那是殺人不眨眼的玉面閻羅。一個小丫頭，能治得好他的？治好了還好說，治不好，九王爺第一個饒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萬一治好了呢？”
“治好了？”柳氏的眼神冷，“那就更好了。一個姑娘家，天天往王府跑，傳出去像什麼樣子？到時候，不用我們手，那些言就會參一本。”
蘇婉清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，這才放下心來。
蘇蘅對這一切心知肚明。
收拾好藥箱，帶上翠竹，跟著墨風上了馬車。馬車裡佈置得很舒適，有墊、有茶點，還有幾本打發時間的書。
“蘇小姐，王爺讓我轉告您，到了王府之後，您就是王府的貴客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。”墨風坐在對面，笑眯眯地說。
“多謝王爺。”蘇蘅淡淡地說，“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？”
“我每天只上午去王府，下午要回丞相府。而且，我要自由出王府的權力。”
墨風想了想：“這個我可以替王爺答應。不過，蘇小姐能不能告訴我，為什麼一定要回丞相府？”
蘇蘅看了他一眼：“因為我在丞相府，還有沒做完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