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氣得夠嗆,但還是把藥放下了。
第三天,太醫院送來一個新的方子,說是專門針對傷的。蕭衍之讓人拿給蘇蘅看,蘇蘅看完之後,首接扔進了火盆裡。
“這方子不能用。”對來人說,“裡面有味藥和王爺現在吃的藥相沖,吃了會出事的。”
蕭衍之知道後,對蘇蘅又多了幾分信任。
“你連這個都看得出來?”
“當然。”蘇蘅淡淡地說,“我是大夫,這是我的本分。”
蘇蘅在王府的規矩,不僅適用於蕭衍之,也適用於自己。
每天準時來,準時走,從不遲到,也從不早退。到了之後,第一件事是給蕭衍之把脈,第二件事是檢查他的,第三件事是做按。
每一步都一不苟,像是在做一臺的手。
“蘇小姐,你不用這麼認真吧?”墨風有一次忍不住說,“王爺的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“差。”蘇蘅頭也不抬,“治病這種事,差一分鐘都可能出問題。王爺的己經拖了三年了,不能再拖了。”
墨風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蕭衍之在旁邊看著,心中暗暗佩服。這個子,雖然年紀輕輕,但做事的態度,比很多老大夫都認真。
“蘇小姐,”他忽然問,“你為什麼學醫?”
蘇蘅的手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按。
“為了活命。”說。
“活命?”
“在丞相府裡,一個不寵的嫡,想要活下去,就得有點本事。”蘇蘅的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別人的事,“醫,就是我的本事。”
蕭衍之沉默了。
他讓人查過蘇蘅的底細,知道在丞相府的境。不寵、被繼母欺凌、差點被推進河裡淹死。一個十六歲的姑娘,要在那樣的環境裡活下去,確實不容易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?”
“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。”蕭衍之認真地說,“我答應過你,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。誰敢你,就是與我為敵。”
蘇蘅抬起頭,看著他。
下,這個男人的眼神很認真,沒有一敷衍。
忽然覺得,眼眶有點熱。
“多謝王爺。”低下頭,繼續按,“不過,我不需要別人保護。我自己能保護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衍之說,“但你不用一個人扛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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