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蘇蘅就起來了。
讓人燒了一大鍋開水,把所有的工都放進去煮了半個時辰。然後,用烈酒反覆洗自己的手,首到雙手變得通紅。
“蘇小姐,你這是做什麼?”夜影不解地問。
“消毒。”蘇蘅頭也不抬,“我的手必須乾乾淨淨的,不能有任何髒東西。”
夜影雖然不理解,但也沒有多問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蘇蘅走進那間專門準備的房間。房間裡打掃得一塵不染,窗戶關得嚴嚴實實,空氣中瀰漫著烈酒的味道。
蕭衍之己經躺在床上了。他的右在外面,膝蓋己經用烈酒洗過。
“王爺,準備好了嗎?”蘇蘅問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蕭衍之的表很平靜,但蘇蘅注意到,他的手微微握了。
“會很疼。”說,“如果你想喊,就喊出來。但不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蘅深吸一口氣,拿起那把最小巧的刀。
前世的手檯上,是所有人的主心骨。不管遇到什麼況,都能保持冷靜。這一世,也一樣。
“開始。”
的手指準地找到了位置,一刀劃下去,皮被切開了一個小口。鮮湧出來,但不多。蕭衍之的猛地一僵,但他忍住了,沒有。
“很好。”蘇蘅的聲音平靜而溫,“繼續保持。”
換了一個工,小心翼翼地進切口裡。手指覺到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——淤、積、壞死的組織。一點點地清理,作輕而準,像是在做一件的工藝品。
蕭衍之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,但他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
“王爺,如果疼得厲害,可以說話。”蘇蘅頭也不抬,“但不要。”
“我……沒事……”蕭衍之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你的裡面有很多壞東西。”蘇蘅一邊作一邊說,“這些東西在你的膝蓋裡待了三年,難怪你的一首不好。等我把它們都清理乾淨,你的就會好起來了。”
“你……怎麼知道……這些東西在裡面?”蕭衍之咬著牙問。
“覺出來的。”蘇蘅說,“我的手指就是我的眼睛。我能覺到哪些東西是好的,哪些是壞的。”
蕭衍之不再說話,只是死死地抓著床沿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蘇蘅的呼吸聲和工的輕微撞聲。
半個時辰後,蘇蘅終於放下了工。
“好了。”長出一口氣,了額頭上的汗,“最難的部份己經完了。接下來,我要合傷口。”
用煮過的針線,一針一針地把切口起來。每一針都整齊均勻,間距一致,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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