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蘇蘅了額頭上的汗，“但你在這裡。萬一刺客衝進來，你現在的狀態本沒辦法還手。”
“所以你就來送死？”
“我不會死。”蘇蘅從袖子裡掏出那包用了一半的藥，“我有這個。”
蕭衍之看了一眼那包藥，角了一下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防用的。”蘇蘅解釋道，“辣椒、花椒、還有幾味刺激的藥材磨的。撒到眼睛裡，能讓人疼得睜不開眼。”
蕭衍之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”他說，“還真是出人意料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蘇蘅站起來，“我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。”
走出去的時候，夜影正在審問那個被抓的刺客。刺客很，什麼都不肯說，但夜影有的是辦法。
“是太子的人。”過了一會兒，夜影走過來，低聲對蕭衍之說。
蕭衍之的眼神冷了下來：“果然是他。”
蘇蘅在旁邊聽著，沒有說話。太子和九王爺之間的爭鬥，早有耳聞。只是沒想到，太子會這麼快就手。
“王爺，”開口說，“你的傷還沒好，現在不是跟太子的時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衍之靠在床頭，“但太子不會給我時間。”
“那就讓他給你時間。”蘇蘅想了想，“你手裡有沒有太子的把柄？”
蕭衍之看了一眼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不是我想做什麼，是你要做什麼。”蘇蘅認真地說，“太子這次刺殺失敗，短時間不會再手。但下一次，他會準備得更充分。你要在他下一次手之前，讓他自顧不暇。”
“怎麼讓他自顧不暇？”
“把今天的事捅出去。”蘇蘅說，“不是明著捅，是暗著捅。讓朝中的人都知道，太子派人刺殺自己的弟弟。皇上不會因為這個廢了太子，但會給太子一個警告。有了這個警告，太子至會老實一段時間。”
蕭衍之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看向夜影：“照說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
夜影走了，房間裡只剩下蘇蘅和蕭衍之。
“你今天救了我一命。”蕭衍之說。
“談不上救。”蘇蘅搖頭，“只是幫了點小忙。”
“對我來說，這就是救命。”蕭衍之認真地看著，“我說過，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這個承諾，永遠有效。”
蘇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”說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