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蘅被封郡主的訊息傳開後，京城裡的風向變了。
以前那些看不起的人，現在都換了一副臉。丞相府的下人們見了都恭恭敬敬的，連蘇明遠都破天荒地派人送來了賀禮。
但蘇蘅知道，這只是表面。暗地裡，有人正在醞釀更大的謀。
德妃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娘娘，不能再等了。”邊的宮低聲說，“蘇蘅現在己經是郡主了，再等下去，就真的不了了。”
德妃靠在人榻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。在思考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終於開口，“不能再等了。但這次，不能再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上次差點被識破，再來一次，太冒險了。”
“那娘娘打算怎麼做？”
德妃想了想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既然的醫是的資本，那我們就從的醫下手。”
“怎麼下手？”
“誣陷用妖人。”德妃坐起來，“你想，一個十六歲的姑娘，突然有了這麼高的醫，連太醫院的太醫都比不上。這種事，傳出去誰會信？只要有人稍微推波助瀾，就會有人懷疑用的是妖，而不是醫。”
“可是……證據呢？”
“證據？”德妃笑了，“這種事不需要證據。只要有人傳，就會有人信。等流言傳開了，再想澄清就難了。”
宮恍然大悟：“娘娘英明。”
幾天後，京城裡開始流傳一個奇怪的謠言。
“聽說了嗎？安平郡主的醫，不是跟人學的，是跟鬼學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你想，一個十六歲的姑娘，怎麼可能比太醫院的太醫還厲害？肯定是用了什麼邪。”
“可是治好了那麼多人啊……”
“治病算什麼？邪也能治病。但用邪是要折壽的，治的人越多，自己死得越快。”
謠言像野草一樣瘋長，短短幾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。有人信，有人不信，但不管信不信，蘇蘅這個名字又一次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。
訊息傳到濟世堂，翠竹氣得首跺腳。
“是誰在造謠？太過分了！”
蘇蘅坐在桌前，翻著醫書，頭也不抬：“除了柳氏和德妃，還能有誰？”
“小姐，您不生氣嗎？”
“生氣有什麼用？”蘇蘅翻了一頁書，“謠言止於智者。那些信謠言的人，你跟他們解釋也沒用。那些不信的人，不需要解釋。”
“可是……萬一傳到皇上耳朵裡呢？”
蘇蘅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翻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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