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三傻是江寧城四大書院的學子們給他們三人起的外號,可三人卻並不認同,還以江寧三傑自居。
唐硯擁有原主的記憶,他當然知道李毅口中的老二老三是什麼意思,笑了笑直接在大廳中央的主位上坐下。
李毅和謝宇見狀,紛紛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。
“公子,請用茶!”
唐硯剛剛座,候在一旁的素雲便端上了茶水。
唐硯點了點頭,隨即看向原主的兩個損友,“高個,你剛才說我是咱們江寧三傑的老大,這麼說你們兩個都去參加了今年的縣試了?”
李毅聞言,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唐兄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。”
謝宇點了點頭,“唐兄,我們都是被的,我要是敢不去,下場估計比你還要慘。”
唐硯一臉笑意的看了看兩個損友,“比我還慘?那我倒想聽聽!都說說吧!讓我也長長見識!”
李毅與謝宇互相對視了一眼,臉上皆出了幾分尷尬與後怕。
李毅了鼻子,率先開口說道:“唐兄,你是知道的,就我爹那個火暴脾氣,聽說我不肯去參加今年的縣試,二話不說逮著我就是一頓胖揍啊!”
謝宇胖乎乎的臉上也是愁雲佈,“唐兄,你是不知道,我爹聽說我不去參加縣試,抄起木就跟我說,我要是敢不去考試,他就先打斷我的,真打斷的那種,然後請大夫接上,再讓人將我抬進考場。”
唐硯聞言,手端起茶杯,輕輕的撇了撇浮沫,角隨即微微上揚,臉上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哦?所以你們就去了?”
李毅雙肩一垮,“唐兄,我們哪敢不去啊!我爹親自押送我進的考場,就在轅門外盯著,那眼神......我要是敢轉出來,他怕是能當場對我執行家法。”
“胖子更慘,他爹直接讓兩個壯僕一左一右把他架進考舍才走。”
謝宇猛的點了點頭,心有餘悸的說道:“那可不是,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,連考試的題目都沒看清,就寫一通了差。”
他說著,看了唐硯一眼,“唐兄,你......你真是從院裡那棵大桃樹上摔下來的?”
唐硯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那是當然,你小子沒看見我腦袋上還纏著白巾嗎?”
就在此時,唐硯忽然想到了什麼,當即繼續開口說道:“哦對了,眼下縣試應該已經放榜了,你倆上榜了沒有啊?”
此話一齣,李毅和謝宇頓時臉漲紅,支支吾吾了起來。
李毅眼神飄忽,“發榜那天,我......我沒敢去看。”
謝宇小聲說道:“我讓來福去瞄了眼,咱們仨都沒上榜。”
唐硯搖了搖頭,這所謂的江寧三傑,連縣試這道最低的門檻都沒能邁過去,不過是三個不學無。整日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,抱團取暖的自嘲與倔強罷了。
看著兩人垂頭喪氣的模樣,唐硯輕笑一聲道:“這麼說,咱們江寧三傑,這次又是全軍覆沒了?”
李毅抬起頭,有些懊惱,又有些不服,“唐兄,你還好意思笑,要不是因為你,我們倆或許......”
“或許怎樣?”
唐硯立即出言打斷,目在兩個損友的臉上掃過,“或許高個你頭懸梁錐刺,就能一舉闖過縣試。府試。院試,給你李家掙個秀才的功名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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