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硯微微一笑,“素雲,你不用懷疑,你家公子我就是今晚文會的文魁,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說,從今以後我爹不會再管我了吧!”
素雲大喜過,臉上立馬出了燦爛的笑容,“公子,您說的都是真的!您真是今晚文會的文魁?”
“如假包換,我爹就是今晚文會的評審,而且明天一早,你家公子我的大名就會傳遍整個江寧城。”
“真的!那可真是太好了!奴婢這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夫人,讓夫人也高興高興。”
素雲非常的激,轉就往書房之外走,唐硯搖了搖頭,“素雲,你回來!”
素雲腳步一頓,轉來到了唐硯面前,“公子,您還有何吩咐?”
唐硯看了看素雲因激而微微泛紅的俏臉,忍不住手輕輕颳了下的鼻尖,笑了笑道:“你這傻丫頭,我娘那裡自有我爹親自去說,你跑過去湊什麼熱鬧啊!”
唐硯忽然對自己做出如此親的舉,素雲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,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唐硯。
大周王朝男授不親,素雲只是唐硯的侍而非侍妾,唐硯剛才如此親暱的舉,還是稍稍有些過了。
“那個......素雲,夜已深,你先回去休息吧!”
“是,公子!”
素雲福一禮,轉退出了書房。
素雲一走,書房頓時安靜了下來,只有燭火偶爾噼啪輕響。
唐硯看著素雲匆匆離去的背影,指尖彷彿還殘留著臉頰微燙的溫度,他輕笑著搖了搖頭,重新將目投向了桌案上的圖紙。
這些蒸餾裝置的圖樣,是他憑著腦海中的記憶,以及蒸餾的原理繪製而的。
“萬事開頭難啊!”
唐硯低聲自語,將圖紙小心捲起,用繩繫好。
抬頭一看,只見窗外繁星滿天,夏夜的風帶著荷塘的溼氣穿過窗欞吹進了書房,頓時讓他覺一陣清涼。
唐硯並沒有立刻回房,而是來到了閣樓的小臺上,從這裡能看見唐府大片的重重屋脊,飛簷翹角在星下勾勒出靜謐的廓。
唐硯非常清楚,今夜之後他年大儒的聲名將會傳遍整個大周文壇,只是不知前方迎接他的是福還是禍?
唐硯並不後悔,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在江寧城嶄頭角,他就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心理準備。
就在此時,背後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
唐硯不用看也知道,肯定是素雲,當即開口說道:“素雲,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了嗎,怎麼又回來了?”
素雲端著一杯溫熱的杏仁茶,緩步來到了唐硯後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輕,“奴婢......奴婢想著公子畫了許久,定是了。”
唐硯隨即轉,手從素雲手裡接過茶杯,輕抿一口茶水,緩緩開口說道:“素雲,你跟了我幾年了?”
素雲低頭答道:“回公子,奴婢六歲進唐府,先在夫人房裡學了三年規矩,九歲起伺候公子,如今已整整六年了。”
六年,那時原主也不過十歲,還是個小孩子。
唐硯點了點頭,“時辰不早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!我也要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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