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拜禮,唐硯抬頭一看,只見大周的藥王塑像靜靜垂眸,眉目慈和,俯視眾生,心中驀然泛起萬千思緒。
作為一個現代穿越者,唐硯深知那場昏迷的“痊癒”與神佛無關,而是原主傷重不治,才讓他這個異世之魂有了可乘之機。
看著舒輕嵐虔誠的側影,到那份發自肺腑的恩,頓時覺得這份“還願”並非毫無意義。
它承載的是至親之人最深切的,是一種在無能為力時抓住的希,更是一份對生命失而復得的鄭重銘記。
他既然為了這個世界的唐硯,便也應承擔起這份的重量。
想到這些,唐硯在心裡暗暗發誓,定要照顧好這一世的家人。
拜完藥王,舒輕嵐又去捐了香油錢,為廟裡添了點燈油。
一切禮畢,三人走出大殿時,正好穿雲層,灑在殿前的石階上,一片明亮。
舒輕嵐臉上出瞭如釋重負的輕鬆笑容,彷彿完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。
舒輕嵐目和的看了看唐硯和唐語彤,輕聲說道:“孩子們,咱們回家。”
下山的路上,唐語彤恢復了活潑,拉著唐硯問東問西。
唐硯耐心應答著,目卻時不時飄向走在前方。步履輕快的舒輕嵐。
他知道,從樹上摔下的那個唐硯已經死了,而活下來的他,將在這個世界,帶著兩份生命的印記,繼續前行。
藥王廟的香火,或許不能真的保佑什麼,但它確確實實,了生者的心,也標記了一次生命的轉折。
馬車緩緩前行,軲轆聲裡,唐硯最後回頭了一眼漸遠的廟宇,簷角風鈴輕響,彷彿在送別,又彷彿在祝福。
山風拂過車廂簾隙,帶來了陣陣清涼,唐硯心中一片寧靜。
大半個時辰後。
馬車回到了唐府,唐硯剛剛走下馬車,唐忠就匆匆迎上前來,恭敬的拱了拱手,“夫人。公子。小姐,你們回來了。”
唐硯點了點頭,“忠叔,你這匆匆忙忙的,家裡出事了?”
唐忠搖了搖頭,“公子放心,家裡一切安好,是李公子和謝公子來了,現在正堂會客廳喝茶,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你,讓老奴在這等公子。”
“忠叔,你別聽他們胡扯,就他們?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啊!”
唐硯笑了笑,轉看向一旁的舒輕嵐,“娘,高個和胖子來了,我過去看看。”
舒輕嵐揮了揮手,“去吧,出去的話,晚上記得早點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唐硯點了點頭,轉朝著正堂的方向走去......
正堂會客廳。
李毅和謝宇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茶水。
李毅忽然坐直了,看向候在一旁的素雲,“素雲,這都一個時辰了,你家公子怎麼還沒回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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