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公主殿下!”
唐硯。李毅。謝宇齊齊拱了拱手,直至蕭芷月的影消失在屏風之後。
“呼......”
李毅和謝宇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一,直接癱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說唐兄,你這是幹嘛呢!三千兩銀子你還嫌啊?剛才嚇死我了!”謝宇一臉後怕的說道。
李毅點了點頭,“唐兄,不就是一篇詩詞嘛!你又不是不會寫?幸好公主殿下脾氣好,要不然你可就慘了!”
唐硯笑了笑,“高個。胖子,我有我的打算。行了,事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鐺鐺鐺......”
就在此時,樓下大廳突然傳來三聲清越悠長的銅鳴聲,餘韻如漣漪般在空氣中盪開。
“時辰已到......!”
王頌拖長了調子,聲若洪鐘,瞬間過了樓中所有細碎的聲響,“請諸位公子停筆,由侍收卷,呈予依依姑娘品評!”
一樓大廳隨即浮起一片輕微的,有人如釋重負的長吁一口氣,將筆擱下。
有人則著未完的詩稿扼腕嘆息,遲遲不忍放手。
紙頁翻。杯盞輕。料挲之聲織了一片張的餘韻。
攬月樓的侍們魚貫而出,步履輕盈如踏雲。
們素手纖纖,將一張張墨跡未乾的文稿,或工整雋秀,或狂放潦草,或力紙背,或淡如雲煙,逐一收起,最終彙總到王頌手中那隻深紫的檀木托盤裡。
不過片刻,托盤便已堆滿,彷彿承載著滿堂才思與熱。
王頌雙手端盤,步履莊重的走向舞臺中央那幅流溢彩的珠簾屏風。
珠簾輕響,如風拂玉振,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自簾後悄然出,指尖瑩潤,腕骨清秀,無聲的接過了托盤。
隨即,簾復歸寂靜,彷彿一切聲息都被那重重珠玉吞噬。
滿堂賓客無不引頸而,屏息凝神,偌大的空間裡竟雀無聲,唯有燈燭偶爾出一兩點細微的嗶嗶聲,映得人心頭一跳。
與此同時,樓上各間雅室的侍也將收齊的詩稿予管事,最終悉數送至簾後的柳依依手中。
等待的辰總是格外的漫長,空氣彷彿凝滯了琥珀,將所有人困在了其中。
有人不自覺的反覆弄手指,有人故作從容的舉杯飲,目卻總忍不住飄向那道珠簾。
更有人眉頭鎖,彷彿仍在心中字字推敲,忐忑不安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所有的賓客都在屏息等待,翹首以盼。
終於,約莫兩刻鐘後,那幅珍珠簾幕的一角被輕輕掀起,柳依依緩步而出。
此時的柳依依退下了先前的及笄禮服,換上了一雨過天青的素雅常服,寬袖垂落,帶輕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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