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是首接下毒,也有可能是用了某些能引發類似症狀的藥,然後再用對症的藥緩解病,如此反覆,讓你深信不疑,又離不開他的高價藥。”
“這些人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他們可沒什麼底線。”
唐硯的一番分析,孫平頓時紅了眼眶,既是後怕,更是憤怒,“這幫天殺的!我……我差點就……”
唐硯抬手止住了他的自責,“孫平,你現在知道,也為時不晚,你選擇了坦誠,信守自己的誓言,這很好。”
語畢,唐硯轉看向李毅和謝宇,“高個、胖子,既然徐恆和王偉不惜重金也要得到炒菜技藝,那我們便將計就計。”
“唐兄有何妙計?”
李毅和謝宇神一振,微微前傾,朝唐硯面前湊了湊。
唐硯招了招手,示意孫平也靠近,然後小聲的將他請君甕的計劃娓娓道來……
“孫平,你不要主去悅來客棧找這個姓廖的郎中,要讓他主來找你,這樣咱們就佔據了主。”
孫平點了點頭,“唐公子放心,小的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嗯,記住了,要做得自然,既要顯出你心的掙扎與對母親的孝心,又不能輕易鬆口。”
“還有,這一千兩的價碼太低了,我覺得三千兩正合適。”
唐硯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“徐恆和王偉既然志在必得,就不會吝嗇再多出點。”
孫平再次點了點頭,“小的明白!”
唐硯看了看餐桌上的五錠雪花銀,當即出手將布包重新包好,推到了孫平面前,“這五十兩你收著,給你娘買人參好好補補。”
“孫平,你今日選擇坦白,這份信義,我唐硯記下了,從今往後,你母親便是我天下酒樓需要照拂的家人。”
“你放心,你孃的病我會派人扮遊方郎中上門診治,保證治好。”
孫平聽著,中塊壘盡消,眼眶發熱,猛的站起來,雙一彎首接跪倒在地,“公子大恩!孫平此生必當牛做馬以報!”
唐硯見狀,連忙起將孫平扶起,“言重了!孫平,你現在照常返回後院廚屋忙碌,一切如舊,勿讓人看出端倪。”
孫平重重的點頭,將布包攥在手中,這一次,不再是忐忑,而是有了底氣。
他再次躬行禮後,轉退出了包間,步伐比進來時沉穩了許多。
孫平一走,李毅一臉興的著手,“唐兄,你這招請君甕之計真是絕了!先狠狠敲徐恆和王偉一筆,然後再將炒菜技藝公之於眾,看他們不蝕把米的臉,想想都痛快!”
“唐兄,炒菜技藝可是咱們天下酒樓的基,僅僅三千兩銀子就公開,這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啊?”
“既然咱們己經知道那姓廖的郎中就住在悅來客棧,為什麼不乾脆讓陳捕頭帶人首接上門拿人?”
謝宇眉頭微蹙,提出了不同的看法。
唐硯聽罷,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,輕抿一口茶水,“胖子,這炒菜的技藝,我本就不獨佔太久。”
“其一,炒菜技藝並不複雜,即便我們嚴防死守,一兩年也必會被有心人破解。”
“其二,天下酒樓真正的基是‘神仙醉’,是不斷推陳出新的本事,是這江寧城百姓心中的口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