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隍廟己經暴,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新的安全之地,否則天亮之後他將無可藏。
可如今的江寧城哪還有安全之地?
就在此時,羅強的腦子靈一閃,忽然想起了茶樓說書人講過的一句話: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。
自己的家雖然危險,但或許是眼下唯一的生路。
想到這,羅強的眼睛頓時一亮,迅速辨認了一下方向,然後快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此時此刻,夜己深,再加上下雨天,城西各路搜查隊伍都己經結束了搜查,各自回家休息去了。
羅強趁著夜的掩護,專挑僻靜的小路走,非常順利的來到了自家所在的小巷外。
與此同時,葬崗那邊,陳安的臉漸漸沉下來。
他帶著手下十幾個人將那片窪地及周邊翻了個底朝天,除了那串孤零零指向此的腳印和一片狼藉的踩踏痕跡,什麼也沒找到。
羅強彷彿真的在這裡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。
“陳頭兒,沒有!”
王虎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,氣吁吁的回報道。
陳安舉著火把,環視著這片被雨水澆打的荒墳野冢,眉頭鎖。
雨越下越,地上的痕跡正在被迅速沖刷、破壞,一種不對勁的覺縈繞在他心頭。
那串腳印太明顯了,像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裡……
“不對!”
陳安猛的抬頭,目銳利如刀,重新投向百步外那座黑沉沉的破敗城隍廟,大聲說道:“回廟裡!重新搜!尤其是發現腳印的那偏殿,給我一寸一寸的查,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或者暗道。”
“是!”
衙役們雖不明所以,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,轉快步走向後那破敗的城隍廟。
隊伍重新回到偏殿,火把將每個角落照得無所遁形。
“陳頭,這裡有一個狗。”
陳安快步向前,蹲在牆角的狗前,手捻起邊一抹溼泥,很顯然是剛被人蹭過的痕跡。
“羅強這小子剛剛就躲在這裡,那通往葬崗的腳印是他故意踩出來的,為的就是把我們引開,好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。”
“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怪不得咱們這麼多人,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他,羅強這小子可以啊!怪不得敢從天下酒樓錢!”
“陳頭,羅強這小子肯定走不遠,咱們趕追吧!”王虎道。
陳安擺了擺手,“咱們之前搜查葬崗浪費了不時間,羅強這小子早跑了,現在是晚上,天又下著雨,咱們一共就十六個人,往哪追啊?”
“行了,咱們雖然沒能抓到羅強,但至發現了羅強的藏之,比起其他的搜查隊,咱們小隊怎麼著也算是立功了。”
“唐公子說了,發現重要線索者重重有賞,咱們先回家休息,明天一早咱們先在衙門集合,然後一起去唐府,到時候我親自向唐公子彙報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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