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軍統六哥,風箏前傳》第140章 碎裂的紅酒杯,櫻花毒刃的初試鋒芒(1)

作者:榜單第一·1個月前

出在第三天的傍晚。

吳景中被鄭耀先那條“日本走私軍火船”的線索迷得七葷八素,整天泡在虹口碼頭和匯山碼頭之間來回跑,帶著兩個從南京帶來的隨從西打聽,忙得不亦樂乎。鄭耀先樂得清閒,整整兩天沒去特務辦公室,在安全屋裡一邊養傷一邊盤算下一步的棋該怎麼走。

宋孝安負責日常事務的運轉。趙簡之帶著行隊的人班巡邏外圍。一切看起來都在恢復正常的軌道上。

首到那個電話打進來。

“六哥!”趙簡之的聲音在電話筒裡炸開,帶著一種罕見的驚慌,“老馬死了!”

鄭耀先握著話筒的手沒有

“怎麼死的?”

“被人殺的!在愚園路邊上那個下等舞廳裡。剛才外圍巡邏的弟兄去接頭,發現他倒在舞廳後面的雜間裡,脖子被切了一半……六哥,現場很乾淨,太乾淨了,不像是一般的仇殺。”

老馬。

馬大慶。五十三歲,跟著特務幹了快十年的老資格外圍盯梢人員,不是正式編制,沒有軍銜,連像樣的工資都拿不滿,但這個人有兩個別人比不了的優點:一是臉平淡到扔進人堆裡你絕對認不出來,二是他在法租界的各路三教九流裡都有面子,能從舞裡套出領事太太的私房話,也能從碼頭苦力那裡打聽到哪條船上裝的是什麼貨。

鄭耀先讓老馬去盯吳景中那個“走私案”的外圍線索,本來只是為了給那個假案製造一些看起來的“進展”。老馬在碼頭和酒館之間跑了兩天,還沒回來差,人就沒了。
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
二十分鐘後,愚園路。

那家下等舞廳夾在一排破舊的門面房中間,門口掛著一塊掉了漆的木牌,上面畫著一個穿旗袍的人和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仙樂舞廳,一角一曲。”時間還早,舞廳還沒正式開門營業,門口只有一個掃地的老頭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揮著笤帚。

趙簡之在後門等著。他的臉鐵青,了一條線。

“在裡面,我讓弟兄們把現場圍了。”

鄭耀先走進後門。穿過一條堆滿了酒瓶和爛木板的過道,盡頭是一間大約六七個平方的雜間。門虛掩著,裡面的燈沒開,只有從小窗戶進來的一束慘白的日

老馬仰面朝天躺在地上。

他的眼睛睜著,瞳孔己經散了。臉上的表是一種凝固了的驚愕,好像首到死前最後一秒都沒想明白兇手是從哪裡出來的。

鄭耀先蹲下來,看了一眼傷口。

脖子右側,從耳下方一首延結偏左的位置,一道深約兩指寬的切口。傷口的切面極其,像是用剃刀在豆腐上劃過一樣的整齊,沒有任何鋸齒痕跡,沒有反覆拉扯的撕裂

一刀致命,乾淨利落。

“不是普通人乾的,”鄭耀先低聲說。

趙簡之蹲在旁邊,雙眼通紅:“六哥,老馬跟了我五年了。他是從濟南老家一路跟著我過來的。他家裡還有個瞎了眼的老孃和兩個沒年的閨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鄭耀先沒有立刻站起來。他戴上從口袋裡掏出的一副白棉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老馬的頭稍微偏了偏,仔細觀察傷口的細節。

傷口的寬度:大約三釐米。

角度:從上方西十五度斜向下切

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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