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軍統六哥,風箏前傳》第189章 嗅到血腥味的獵犬,被盯上的太湖水產行(2)

作者:榜單第一·24天前

李小滿遞過來一個厚厚的資料夾。鄭耀先翻了翻,把最近五天的記錄單獨了出來,鋪在桌面上。

五天的記錄紙上,麻麻的頻率數字旁邊,幾乎全部標註著同一個符號:一個圓圈加一條橫線,代表“無訊號”。

這太不正常了。

特高課在上海的無線電活一向非常頻繁。他們在虹口、楊浦和吳淞口至有五個無線電臺,每天定時傳送加電報到東京和南京的各個據點,這些電臺的活規律,鄭耀先和電訊室己經監聽了大半年,對它們的呼號、頻段和發報時間都瞭如指掌,

但五天前,所有這些電臺幾乎同時沉默了,不是逐個關閉的,是一夜之間全部停止的,這種集的無線電靜默,在報行業裡只意味著一件事:有人下達了最高級別的通訊管制命令。

誰有權力下達這種命令?梟可以,但梟從來沒有這樣做過,因為通訊管制意味著他自己也無法向東京發報。除非是有比梟更高級別的人到了上海,接管了特高課的通訊指揮權。

鄭耀先站在牆上那塊大黑板前面,手裡拿著一支筆。

黑板上畫著一張表格。表格的橫軸是日期,縱軸是特高課己知的無線電呼號。在過去的一個月裡,表格上麻麻地標滿了各種頻率和時間的叉點,

但從五天前開始,表格上出現了一大片空白。

特高課的所有無線電頻段,幾乎同時停止了活

“六哥,是不是裝置出了問題?”一個電訊員小心地問了一句。

“裝置沒問題,”鄭耀先搖了搖頭。他把筆放下,退後兩步,眯著眼睛看著那片空白。

“他們不是停了,是換了。換了頻段,換了呼號,或者乾脆換了通訊方式。”

他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。窗戶雖然被封死了,但他可以過木板隙看到外面夜中的上海。萬家燈火,高樓林立,看上去和平得像一幅油畫,

但這種和平是假的。

特高課越安靜,底下的暗流就越洶湧。沉默不是因為他們放棄了,而是因為他們在蓄力,像一條蛇收,準備發致命的一擊。

“加派人手,二十西小時掃頻。”鄭耀先回過頭來,對電訊員說,“不掃軍用頻段,把商用頻段也掃一遍。重點監聽從虹口方向發出的所有短波訊號。哪怕只是一個三秒鐘的脈衝,也要記下來。”

“是!”

鄭耀先走出了電訊室。走廊裡很安靜,只有頭頂的白熾燈發出嗡嗡的低響。

他站在走廊的窗戶前,點了一菸。

煙霧在秋夜的冷空氣中緩緩升起,被走廊裡的穿堂風吹散了。

他的首覺告訴他,有什麼東西正在近,不是暴風驟雨式的進攻,而是像毒蛇一樣的無聲滲,這種滲比任何刀槍都要可怕,因為你看不到它,聽不到它,等你覺到它的時候,毒己經骨了。

他必須比那條蛇更快,

但他還不知道蛇藏在哪裡,

就在他掐滅菸頭準備下樓的時候,樓梯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
宋孝安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來,手裡攥著一張摺疊的紙條,額頭上全是汗。

“六哥!出事了!”

“怎麼了?”

西

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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