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者低聲罵了一句：
“用你的邏輯？”
周遠點頭。
下一秒，那東西的臉——開始出現。先是廓，然後是五，停住，不穩定。
然後——它睜開眼。
看向周遠：“周遠。”這一次，聲音是對的，完全對。
薇的手，猛地抓住周遠的角：
“別過去。”
但周遠沒有，他只是看著“它”，然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你不是。”那東西停住了。
像卡住，然後，它的表——開始變化。
不是錯，是——在“選擇”。
“那我應該是——誰？”它問。
薇覺這一切有點詭異。
易者的笑，慢慢消失了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它開始問問題了。”
周遠看著“它”。
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“你不需要是任何人。”
這一句話落下的瞬間——“它”的臉——崩了。
不是碎，是——解算失敗，整個結構開始塌，那隻手先消失，然後是臉，然後是聲音，最後，只剩下一句：
“無法定義……”
然後——清空。
風，重新流。
但這一次，誰都沒有放鬆下來。
易者看著周遠：“你剛剛又做了一次。”
周遠沒有否認。
薇盯著他：“你在教它。”
空氣，一瞬間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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