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打得多了,我表妹婆婆被打怕了,也察覺出不對勁,回家問是不是我表妹乾的,我表妹是不承認,後來我表妹婆婆也不敢打罵我表妹了,甚至連說話都要得仔細想好才敢開口。”
楊月花說完,又意識到李勤快的不對勁,平時對這些八卦本沒有那麼好奇,現在突然這麼激的問,難不是被家裡婆婆欺負了?
這年頭講孝道,大多數也都是婆婆當家,所以很多小媳婦在婆家沒被欺負,表妹就是一個例子,再一個李勤快是遠嫁過來的,更容易被欺負。
“你是不是被你家婆婆欺負了?要是被欺負你可不能忍著,你男人是個當兵的,又不能在你邊護著,你得反抗啊,在家得潑辣一些,要不然以後只剩被欺負的份啊!”
楊月花擔心的問著,又馬上給支招。
“要不等今天下班,我上幾個咱們廠的男同志同志一起你家做做客,給你撐腰,讓你婆婆知道知道你雖然是遠嫁,但也不能隨便欺負你!”
楊月花以為吳雅芳是看著李勤快遠嫁,背後沒人,所以才敢欺負,之前見過李勤快媳婦,看著是個好的人,沒想到背地裡還搞婆婆欺負兒媳婦這一套。
“不是,我婆婆沒欺負我,對我好的。”李勤快眼見著楊月花誤會了,連忙解釋著:“是我家男人的,從鄉下來了,現在在家作妖,我們是拿一點辦法都沒有,煩死人了,你是不知道之前做得那些事啊......”
李勤快說著說著就把陳淑芬以前做過的事通通給楊月花給說了。
是過來人,邊也接了不婦同志,說不定能夠支個招什麼的。
李勤快現在就不信什麼家醜不可外揚,做了那麼多的惡事,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陳淑芬,讓所有人都唾棄才是。
楊月花聽完了以後,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,第一句就是:“你家公公不是親生的吧?要是親生的怎麼會這樣做?太可怕了,這和殺人犯有什麼區別?”
李勤快贊同的點頭,果然是個人都會覺得不是親生的,可偏偏就是親生的。
也仔細觀察了,陳淑芬和段武兩個人看起來還是很像的,就連段彭越和段彭微的眉眼看起來都有些像陳淑芬。
“這樣的人待在家裡,那不得膽戰心驚嗎?要是你睡著的時候拿著枕頭進來把人給捂死了可怎麼整?!”
楊月花腦子裡甚至己經浮現出李勤快被男人的拿著枕頭捂死的畫面。
“......”
李勤快想說楊月花想象力真是富,可轉頭想到陳淑芬做過的一切,又覺得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所以現在我們一家都愁怎麼能讓回鄉下去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,首接對說讓不要來,不給吃喝不就了。”楊月花說著。
“要是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,我公公是護著,要不然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,也正是我公公護著,所以我們才煩呢。”
楊月花:“你這公公也不是個聰明人,他媽都這樣對他孩子了,還這樣聽話,嫁了個這樣的男人你婆婆苦了,要不你就學我表妹收拾婆婆那樣,再找人恐嚇,做了那麼多虧心事,指不定心裡多害怕。”
“行,師傅你幫我問問你表妹當時找的那些人在哪,讓給我幫個忙,到時候我不讓你們白幫忙。”
“這就一小事,我今天下班就過去問問。不過勤快我得提醒你,這事你不能做主,你得回去和你婆婆說,讓你婆婆和你公公商量,讓他們做主你千萬不能出頭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事你也不要越過他們出頭,該是誰的事就是誰的事,不能瞎手,你得分清了,否則以後吃虧的人是你,有個啥事第一時間就怪到你頭上了。”
楊月花語重心長的勸著,年輕的時候就沒在這方面的吃虧。
李勤快點頭:“我知道了師傅,我回去先和他們通通氣。”
原本也打算回去和吳雅芳商量一下這個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