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阿蘿的轉述……” 蒼風的聲音冰冷如鐵,“就是木桐看不慣有人比強,之前在飛羽部落,木桐跟阿蘿兩個人對上,有勝有負,也就那樣。”
“可木桐就是覺得小雪是完人生的汙點,小雪在一天,就好像是在提醒,和阿蘿都輸給了這個人。”
“而且,因為白羽當年拒絕了的結要求,這也了心中的另一刺。”
“讓白羽失去印、痛苦這麼多年,木桐覺得‘夠了’……這次,要故技重施,把白羽也活活燒死。”
“白羽的神本就己在崩潰邊緣……聽完這一切,他徹底瘋了。”
蒼風閉上眼,復又睜開,眼底只剩下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靜。
或許他也想不通,就憑一個雄,竟然讓兩個雌記恨這麼多年,還搞出這麼大個事來。
真不知道是該替白羽悲哀,還是自豪。
但凌霜或許能懂一些。
到底還是所謂的“高位”久了,不把人當人。
們一開始就沒把白羽當人,就是當個可以隨意爭搶的件。
自始至終,沒人在意過白羽的意願和選擇。
而一個“件”,只有被選擇的權利,們被自己認為的“件”拒絕了,自然多年來都耿耿於懷。
至於小雪,就是被遷怒的。
兩個格扭曲思維變態的神病。
凌霜覺得自己就夠緒不穩定的了,結果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,讓大開眼界啊。
“前因後果都說得差不多,沒什麼可辯駁的了,又因為阿蘿雄的苦苦哀求,白羽就沒殺阿蘿。”蒼風說。
影淵覺得這雌可恨極了。
要是這人是個雄,影淵都恨不能自己手,可這到底是個雌。
一聽有人求就沒殺,他這心吶,是上不去下不來的。
想懲罰這人,首接送去見神吧,這人還是個雌,理應得到優待。
想嚇唬嚇唬把人就這麼放了吧,還覺得太輕巧,不解恨。
明明這事跟他沒關係,倒把影淵糾結夠嗆。
幸好,蒼風沒讓影淵難太久,就公佈了一個對於凌霜他們來說的己知資訊。
“白羽當著所有人的面拔了阿蘿的舌頭,殺了一批反抗的人,帶著剩下的人連夜遷徙。”
影淵暗道一聲幹得漂亮,激的尾尖都甩了甩,拍的地面啪啪響。
“你那不遷徙,” 凌霜忽然淡淡開口,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,“應該逃亡。”
蒼風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,坦然道,“帶著剩下的人連夜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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