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這邊進夢鄉，完全不知道在集市部落的另一頭，自己心心念唸的“經商天才”觀海，正在挨訓。
“我怎麼跟你說的？乾淨乾淨一定要乾淨！”
“石屋裡有糞便，還讓客人看見了，你還要不要做生意？！”
“還有，我讓你派專人看管，控制客人打架鬥毆，你管了嗎？”
越說越生氣，銀髮雌抄起手邊的皮石杯，就往下首跪著的觀海上砸。
觀海躲都不敢躲，腦門生生捱了一下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
啥事沒有。
在杯子落地滾的咕嚕嚕聲中，觀海默默為自己辯解，聲如蚊蚋，“管了……”
這聲辯解落在雌耳中就是不服，瞬間火氣上湧。
“管怎麼還有人打起來，居然還傷了雌！你知道我賠了多晶嗎？啊？！”
觀海頭埋得更低，“知道。”
雌抄起手邊能抓到的一切東西往觀海上扔，雜很快就在觀海腳邊積了一堆，“還知道，多！我問你多！”
“……三十枚。”
“你還知道我賠了三十，三十！把你賣了都不值三十！”
囁嚅半天，觀海弱弱補了句，“……其實還是值的。”
他可是八階呢。
品相好的六階奴隸都能賣十五枚晶，自贖價都是二十枚，他一個風華正茂的八階，咋就不能賣三十枚了？
“你給我閉！”
一旁的夫非常有眼力見的又給雌倒了杯水，就去默默做自己的事。
第一夫挨訓，他們這些做連枝的，只能裝作沒看見。
雌一口把水乾了，心底的燥意毫不減，石屋只剩下雌憤怒的息聲。
這個坐在石凳上訓人的銀髮豎瞳西肢修長的人銀蛇，是觀海的雌。
也是集市真正的主人。
集市剛開三天，還沒賺多就先賠了三十枚晶，銀蛇氣能順才怪。
而地上跪著的，明面上集市的主人，實際上的打手觀海，正在心裡默默數著銀蛇的呼吸頻率。
每次集市總會出些或大或小的狀況，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年都要發生幾次，觀海早就掌握了規律。
他靜等著時間流逝，約著銀蛇呼吸頻率漸緩，才膝行幾步到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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