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。
還沒完全進來，臥室裡籠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灰藍。
凌霜翻了個，手搭上一片溫熱的軀，而堅韌。
睜開眼。
目的是一片漆黑順的髮，在朦朧的線裡泛著和的澤。
一抬頭正對上林息那標誌的金瞳。
凌霜眨了眨眼，剛睡醒的腦子還有些遲鈍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的聲音帶著沙啞，悶悶的。
林息低下頭，鼻尖蹭過的發頂，聲音裡也帶著些許剛睡醒的鼻音。
“今天凌晨。”
凌霜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不是你不要晚上走夜路麼？”手了他的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贊同，“多危險。”
林息想說不危險，晚上出沒不幸撞上他的那些野，倒是危險。
之前晚上不趕路是因為隊伍裡有凌霜，現在隊伍裡就剩個靈，他又不用顧及誰。
走夜路對他而言，和白天沒什麼區別。
但話到邊，他忽然想起磐石說過的話。
雌的關心要懂得接和珍惜，並不是所有雄都能得到雌的關心。
於是他頓了頓，把那句“我不危險”咽回去。
“下次不會了。”他說。
大貓乖乖的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。
凌霜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口。
被讚賞了，林息耳朵抖了抖，帶著幾分雀躍。
他垂下眼，鼻尖微微一。
凌霜上屬於雌發期的氣味幾乎散盡，只剩平日裡那淡淡的、讓他安心的味道。
他心裡忽然湧上一懊惱。
趕慢趕還是晚了。
凌霜發期最虛弱的時候，自己沒能在側照顧。
想起磐石還說過，遇到事要及時解釋，不能讓凌霜產生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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